出一根手指,在她x口隐秘地探索:“你这处这么紧,可要受些苦……”
陶乐枝早已溃不成军,布裙Sh了一半,那处关口还是闭得厉害,一点缝隙都用来流水了。
慕容瑛扯下她的裙子,寻了根细细的狼毫笔,用她身下水x的汁Ye打Sh:“你看,这就叫洗笔。”
粗粝的狼毫刺着她的花x,让她冷不丁加紧了双腿,紧紧的一点空隙都没留。
慕容瑛哄道:“乖,把腿张开……
“你只要听话,本王什么愿望不能满足你?”
陶乐枝想起苏定舟的前程,也想起慕容烁说的“秦王喜欢乖顺的nV子”,乖乖把腿分开。
慕容瑛喉间轻笑一声,直直把细笔顶进她闭塞的花x,y生生开出一道小口。
“啊!”她惊叫一声,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王爷……小nV实在疼得厉害,您把笔拿开……”
慕容瑛一手扳着她的腿,一手轻轻搅动狼毫笔,笑道:“忍一忍,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的吻急促又张狂,大掌发了狠地在她身上磨来磨去,像是不耐一样,攀遍她的全身。
不多久,陶乐枝适应了狼毫笔的侵入,一GU惊心的快意油然而生,惹得她娇涕连连。
她夹着慕容瑛的手,主导了狼毫笔的动向。
可在这时,慕容瑛蓦地掷笔而出,狰着一张脸笑道:“小浪蹄子,这么快就适应了?”
他拍了拍掌,叫来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去拿最小的铜祖器来。”
黑子男子离开,他便轻抚着陶乐枝的每一寸肌肤,怜Ai十分:“本王习惯以nV子为画布,nV子身下的水洗笔,再就是,用处子血作墨……”
他放肆地笑着,每发一声,都让陶乐枝胆颤。
她一面恐惧着,一面要迎着慕容瑛的抚m0,试探,啃咬,发出恰到好处的SHeNY1N。
黑衣男子去而复返时,手上还拿着一根b她手腕略细一些的铜器,仍是巨物。
慕容瑛把陶乐枝扔给黑衣男子,令道:“小姑娘软得很,替她开开窍。”
他最后m0了一把陶乐枝的脸,像是在恋恋不舍:“如风服饰过不少人,今夜便由他帮你破身。”
陶乐枝怕得厉害,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
名叫如风的男子扶了扶她的身T,像是安抚,面具下是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陶乐枝被他轻置在小榻上,感受着他的手指轻柔地擦过身T,身T慢慢变成了一汪软水。
如风把她抱起身,一寸寸剥开她的衣物,本是冒犯的动作,却不让她感觉抗拒或是厌恶。
好似两人感情甚笃,自然而然就该走到这一步。
陶乐枝在他的温柔进犯下渐入佳境,身T也自如地舒展开来,两腿分得开开的。
腿根处流出的水打Sh了如风的衣襟,他闷哼一声,说了声“得罪了”,便把手伸进了她T内。
奇怪的是,这次居然没有一点痛感。
她揪着如风的衣服,极力地掩下喉间的SHeNY1N,却被慕容瑛捏着脸号令:“叫啊,你哑了吗?”
他生气地指着一旁的铜器,发恶道:“如风,快让她坐上去!本王已经忍不住要取墨了!”
如风替她拢了拢鬓边的发,从她膝下伸手打横抱起,让她的x口对准铜器坐着。
因为用过药,她那开口又小又紧,哪里容得下这庞然大物,分明是强人所难。
如风压着她向下,却是连一寸都不能迫进。
慕容瑛看着她涕泪交加,身前两团雪团都害怕得耷拉下去,软了心肠:“如风,你来帮她!
“不要用铜器,你上!”
如风又把她抱回榻上,用温暖的手轻轻揩去她的眼泪,轻声安慰道:“姑娘别哭了。”
他的吻先是如春雨般落下,蜻蜓点水般试探,而后含着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与她唇齿纠缠。
他的手轻柔地漫遍她浑身上下,像给她落了一场雨,让那处花房的水充盈如春池。
慕容瑛粗重地喘息,道:“如风,g进去!”
如风抬起她的手,搭在肩上,自己则飞速解着腰间的系带,那里支起了一角,早已呼之yu出。
陶乐枝拥着他,布料磨着她身前的玫红,yUfENg更加立挺,两人之间相隔越来越近。
她顺从着如风的指引,花房越来越鼓胀,那里已经开出一条通道,亟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