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大开。
慕容瑛笑道:“如风,坐起来,让她坐进去。”
如风将陶乐枝扶直身子,身下那物直抵她腰下x口,他伸指在其间g了g,g出了一手的水。
陶乐枝迷离了眼神,温热的气吐在如风脖颈间,已经控制不了口中的呻叫。
如风牵起她的手,让她紧拢着腰下粗剑,放在她花x口,轻声哄着:“把它坐进去。”
他按着她的腰肢,却不使力,像是一种鼓舞。
陶乐枝软下身段,缓缓纳入那物昂大的头,仅是进去一寸,就让她泪眼朦胧。
如风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探手在她x口处轻r0u,口中说着细密的软语:“别怕,有我在。”
他的安抚确实有效,陶乐枝一点点温软地吞进他的深入,身下也升起了奇异的快感。
她感受着如风爆起的青筋在探刺她花x的内壁,唇舌在她的云团尖搅动,身心都欢快了起来。
两个全然陌路的人,身T相接着越来越近,好似他们天生就该这么亲密无间。
“呜……”
又是一次破身,陶乐枝只感觉畅快,没有打穿门壁的痛楚,反是一种打通筋络的畅达。
她深深吃入如风,心口一块空缺也被填满,这一刻,她的生命达到了圆满。
慕容瑛大叫:“破了!破了!”
好似那个进入陶乐枝身T的,是他而不是如风。
陶乐枝箍着如风的脖颈,将他的脸埋进雪团里,听他温柔的细语:“别急,慢一些。”
她看到如风眼底分明疯狂得不行,而他的动作,又是克制再克制,温柔再温柔。
“要我动吗?”他轻声询问。
陶乐枝终于等到他这句,微微颔了颔首。
如风托着她的腰肢,动作极慢地ch0UcHaa,像是一只挠墙的小猫,伸着爪子跃跃yu试,动人心魄。
他吻上她汗津津的眉眼,用那粗剑把她填满,又把她放空,进退有度地g引花房里的水。
陶乐枝缓缓适应他的节奏,深深被他x1引,在他身上绽放一次又一次的cHa0涌。
花房的水源源不断,浇Sh了半边小榻。
如风又一次送她上了云端,在她耳边轻问:“我想sHEj1N你里面,可以吗?”
这是他克制下,唯一的请求。
陶乐枝T1aN了T1aN他的耳垂,感受他因为q1NgyU颤动不止的身T,道:“当然好,一定要在最深处。”
是二人心照不宣的叛逆。
被送上最高点的快乐时,如风深深顶进她的hUaxIN,在她身T里S了个尽兴。
慕容瑛发出心满意足地喟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