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而我却无从得知,只能y着头皮继续前行。
就在我紧张得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人偶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平静而缓慢:
「你可以不用这麽害怕的,至少我并不想害你。」
「至少?」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想害我?」
我的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愤怒,试图从他的话中找到破绽。然而,人偶似乎没有察觉我的情绪,他轻声解释:
「有一部分的人是支持你的……但另一部分人并没有。他们认为你并不具备继承遗产的能力。」
「遗产?」
这个词让我的眉头皱得更深。
「那是什麽?」
他的回答让我的思绪一片混乱。遗产?什麽遗产?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一名被遗弃在教堂门口的孤儿,被希思莉丝捡回去抚养。可如果真如人偶所说,那麽这一切就不是我以为的那麽简单……
我到底是谁?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进我的心中,又留下一片模糊的伤痕。我沉默地低下头,却没有停止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走到一处时,人偶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我停止前进。他低声提醒道:
「我说过到这里葛蕾莱不会找到我们,但现在要特别小心,脚下的黑sE地砖千万别踩到,里头有丝线。一旦踩到,葛蕾莱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位置。」
我低头看向脚下的地板,黑白相间的地砖错落有致,但其中的黑sE似乎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是在警告着什麽。我试探X地挪动了一步,确认踩在白sE地砖上没有问题後,忍不住问道:
「葛蕾莱到底是什麽?她为什麽会有这样的能力?」
人偶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要如何回答。那短暂的沈默里,我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与挣扎。终於,他低低地开口:
「葛蕾莱会有这样的能力,都是因为“遗产”。」
这个词再次出现在我们的对话中,像一个无法逃避的谜题般紧紧缠绕着我的思绪。我皱起眉头,压低声音继续追问:
「遗产?又是遗产!到底什麽是遗产?」
人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小心翼翼地跳过一格黑sE磁砖,动作轻盈而熟练。他在前进的同时低声说道:
「“遗产”,是传承,是延续。更重要的是——那是倾尽一切的Ai。然而,对我们这些没有名字的人偶来说,那是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的话戛然而止,然後慢慢转过身看向我。尽管我看不清头套下的脸,但他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悲伤。
「没有名字,意味着我们是普通的、无足轻重的,或许……注定只能成为背景中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葛蕾莱,那个不断强调自己是「特别存在」的她。或许,正是因为「特别」,她才能拥有自己的名字,才能成为某种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不像眼前的这个人偶,只能躲在头套之下掩饰情感。
我没有说话,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刻刀。这把刀的冰冷让我分不清,我是在防备着人偶,还是试图用它撑起自己那越来越沉重的疑问与不安。
当我们走到尽头,一扇红sE的门静静地矗立在我们面前,那鲜红的sE泽如鲜血般刺眼,与周围的昏暗格格不入,仿佛是在警告闯入者前方的危险。人偶停下脚步,低声提醒道:
「这里是葛蕾莱不愿记起的过去……或者说,她刻意遗忘的记忆。我们这些被抛弃的存在,也都是从这里诞生。或许,这里藏着你想知道的答案。」
他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却像沉石般落入心底。我紧盯着那扇门,内心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一种既恐惧又渴望的感觉在拉扯着我。我抬起手,指尖碰触到冰冷的门把,彷佛握住了某种古老而不可知的秘密。
「咔嚓」一声,门把轻轻转动,门缓缓推开。
一GU陈旧的气息迎面扑来,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某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仿佛长久封存的记忆正被揭开。房间内出奇地空旷,唯一x1引目光的,是中央那座小巧的木偶戏舞台。
舞台的设计异常JiNg致,红丝绒的布幕悬挂其上,灯光尚未亮起,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它静静地矗立在房间中央,彷佛在等待观众落座,等待故事开始。
就在门完全敞开的一刻,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的「喀啦喀啦」声划破寂静,驱动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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