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番外2
龙珍和金禾一起去了薛瘫子那里他知道,可是什么时候回来,到底会不会回来…他实在是不敢想。
大清早的又狠狠地cH0U了自己一顿,急得他在床上打滚,心想这破差事怎么总让他摊上。
在林序身边不算过好日子,在金禾身边…不如给他一刀得了,Si了一了百了,不去管这些个糟心事儿了。
愁到买醉,夜里头醒酒汤灌进来的时候他大着舌头讲:“曾伯,你让我Si了得了!”
“薛瘫子把他的本领都教给我了,小花旦,在我身边你就放心活吧。”
杨本通捂着脸呜呜的哭,说他把九姨娘给整丢了。
等我回家了二爷不得要我命啊。
人怎么就在我手里没了呢,他嘴上说的好听,他…我不活了!
金禾和龙珍对视一眼,龙珍有点无奈,叫了两个力气大的给杨本通扛上了床。
醒酒汤里加了点安身的东西,金禾没再管他,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住了两年,一点东西也没有那是骗人的,薛瘫子的医书写的乱七八糟,破纸上写着救人X命的良方,半年前她才开始抄,连抄带学再加上字迹潦草,进程就有点慢。
早就打算好的,都抄完了她就离开这,扬州不是她家,病都好了总住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陈青梧日日写信、夜夜写信,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打开里面就三个字——“Si没Si?”
金禾回她一堆,还总问陈晚缇的近况,可下次来信陈青梧又是那三个字——“Si没Si?”
金禾又洋洋洒洒的给她写了一堆…
估m0着这些字她一个字也不会给林序看,金禾放心大胆的写,还把杨本通说的事儿讲给她听。
这回陈青梧信里多写了几个字——“好的,有缘再见。”
看见了哭笑不得,递给龙珍看,龙珍也忍不住笑。
帮着规整东西,全然不顾小花旦的心情,一看她要走心里哇凉哇凉的。
前些日子金禾睡不着,拉着龙珍喝了点酒,二人彻夜买醉,也说了不少心里话。
龙珍不放心她,留下来不放心,走了天大地大…她也不放心。
金禾炒了两个菜,她蹲着烧火,忧心忡忡:“你一人在外小心点。”
哗啦一声把菜扔锅里,热油溅起来金禾眯着眼睛躲:“说什么呢,我不走。”
“你不走?!”吓得龙珍直起身,手上还拎着烧了一半的木头。
加盐撒料,金禾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不走啊,谁说我走。”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走!”
她看着她笑,有点酸涩的讲:“更好的机会我都有过,人常说天大地大,可我觉得也不过如此。”
我病了,他心疼我,何事都依着我。
可是日后呢?
这一辈子还长得很呢,林序这个人Y晴不定,我太了解他了。
日后他想起我,我躲到哪里都没用,就是Si了他也能撵下来,九泉之下不让我安息。
宋无更或者沈偃初,随便抓一个回来就够用了,老人常说打蛇七寸,都是有道理的。
他们两个好好的,我和林序也不是不能将就。
菜盛出来,叫杨本通一起吃杨本通不g,他怕在金禾嘴里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躲在屋里不肯出来。
龙珍沉默了许久,和金禾撞撞杯,二人一饮而尽。
b起妥协金禾如今更像是认命,提起沈偃初的时候她怔了一瞬,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有多好呢?”龙珍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刁专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的,喝多了酒她脸上红扑扑的贴着龙珍的耳朵坚定的讲:“好到林序这辈子也赶不上。”
讲完了,二人对视一眼,哄堂大笑,隔壁屋里的小花旦听见了这个笑声,彻夜难眠。
走的一点也不仓促,金禾抄抄写写,连着薛瘫子口头叙述的,真抄了大半年。
她要带着老薛头一起走,气的老薛头骂她:“你这个不肖子孙!我教你手艺!助你行医!你盼着我早点Si呢是不是!”
“你这老头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天天骂你!夜夜骂你!那娘娘腔说你男人是个有本事的,领我回了王都,我还能全须全尾的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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