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天早上我们出发之前回覆我就好。」
他转身离开,带着那群人缓缓消失在雾里。
夜幕降临的很快。
两队人马紮营在第二层边界附近,篝火燃起,火光映照出每个人的侧脸。
森林边缘的雾气在午夜後散开,远处第三层入口前的空地宽阔而安静,彷佛一口久未被开启的井口,深处埋藏着某种等待被惊动的东西。
风从林间穿过,带起几片枯叶。
李云苳钻进帐篷,视线与祈梦窑相撞。对方的神情有一瞬间僵y,随即低头装作检查行李。
「你认识他们吗?」李云苳开口,语气冷淡。「你从见到他们开始就很不对劲。」
祈梦窑的手一顿,指尖微微颤抖。「不……没什麽……」
「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她起身走出帐篷,李云苳不发一语的跟在她身後。
沈湛空坐在火边,手里的匕首一点一点的削着乾木。
火光在他的眼底闪烁──他沉思着。
李云苳靠着树g,语气平静:「我不喜欢那个人。」
「罗镜寒?」
「嗯。笑得太完美、说话太有条理。那不是一个冒险者会有的语气,更像在谈判。b起冒险者,他们更像是劫掠者,但又不太一样。」
沈湛空轻轻点头,「可他们说的也没错,如今第三层肯定更危险,我们在前两层都险些丧命,单打独斗的确不明智。」
「你打算答应?」
「我打算先观察。」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另一团火光。「明早给答覆。」
夜风越来越冷。
祈梦窑一直没说话,直到其他人陆续入睡,她仍坐在火光边,双手抱膝。沈湛空注意到她的异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整天都好安静。」沈湛空说。
祈梦窑的声音很虚弱:「我在想事情。」
「跟罗镜寒有关?」
祈梦窑抬头。
她沉默了许久,终於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徽章。
那徽章和罗镜寒展示过的一模一样,只是边缘有一道不浅的裂痕,上面沾染的血渍乾成深黑sE。
沈湛空的表情依旧平静:「你以前……在他们队伍里?」
祈梦窑缓缓点头。
「他们曾经是我最信任的人。」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压抑的痛──那种被撕裂过却仍想追根究柢的痛。
「那为什麽离开?」沈湛空问。
祈梦窑缓缓的说:「因为我差点Si在他们手里。」
风掠过他们身边,火光抖了一下。
「锻造,是一只由除了领路的灵觉者以外,包括身为队长的罗镜寒,全员都是链能家组成的队伍。他们都是天才链能家,用自己打造出的特别武器和铠甲攻略迷g0ng。当时十分向往替强大的人打造最强装备的我被罗镜寒看上,他邀请我加入锻造,并说像我这样有天赋的人,应该替自己打造装备才对。
「那次任务里,我受了伤,困在泥潭无法行动。他们说要引魔物离开,让我在原地藏身等待援助。」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迷茫,「但没有人回来。他们带走了物资,带走了所有的装备,也带走我生的希望。我在原地等待救援,淋着雨等了两天。」
沈湛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他们的实力真的很强,虽然不是本身很强,但全部人应该都当上一级炼能家了,并且只依靠着自己打造出的东西、也只信任自己打造出的东西。」
她攥紧手中的徽章,指节泛白。
「他们非常危险。所以当我刚才看到罗镜寒的脸时……我不知道自己该害怕,还是该恨他,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
祈梦窑终於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GU坚定的近乎绝望的清醒,「和他们联手一定要格外小心。」
沈湛空沉默许久,伸手往营火里添了些柴火,让火烧的旺一点。
「知道了。」他轻声回应,「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再做出那种事。」
火光在他眼底燃起一点亮光,像是风暴前的信号。
远处的雾中,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没人知道,是什麽样的人──又或是什麽样的危险在靠近。
黎明,夜sE尚未完全退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接近凝结的静,雾在林间游移,冷的像是某种尚未苏醒的呼x1。帐篷前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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