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忙,没办法好好招待你,真是抱歉。”
“瞧你说的,我又不在乎这些虚礼—难道我看起来像那些古板的老学究吗?我还年轻着呢。”他大手一挥,靠在椅背上,“说吧,你是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b方说跟你的另一半闹矛盾了?”
“不,”林昭神sE忧郁,“我的作品没有获奖。”
“那个我向你推荐的大赛?”画家的表情也低落下来,“说起来…真的是对不起你。”
“为什么?这又不是前辈的错…”
“啧,这个大赛…没那么g净。”
“什么?”林昭瞬间直起身子,等待他的下文。
“我听说的,你听听就行,当不当真就是你的事情了。”画家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清了清嗓子,谨慎地回头扫视一遍,才压低声音继续说下去。
“你不知道,有个画家不知道得罪谁了,他本来要得奖的,后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有势力的人,说是’让他什么奖都拿不到’,y是把人家的奖项给换走了。”
“这事儿在美术馆的都心知肚明。面上不说,心里全知道。我的妻子就在主办方的美术馆里当审计,那个美术馆经济状况本来就不好,再加上馆长的人品…啧啧啧。”
“扯远了,扯远了。”
画家止住话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继续回忆,“你不知道,还有更古怪的事呢。”
“还是这个大赛,有家企业说是要赞助,但是没有冠名,这更奇怪了。”
他劝慰似地拍了拍林昭的肩头,“所以,人生很长,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呐。”
林昭有些忧郁的神sE被画家的话抚平,她不再言语,犹豫半晌。“一般来说,往届大赛的画作会怎么处理?”
“会保存到专门的仓库里封存。”
“那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画还回来?我想当个纪念。”
“这恐怕不行,不过可以趁着没有入库的时候给你拍一张照片—本来这也是不允许的。”
“这样就可以,我只是想留个纪念而已。”
“代表,夫人出来后,去见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好像在交流什么东西。”
“他们在谈些什么?”
“这…距离太远,只能听见他们在说’画’的事情。”
“我知道了。”
顾仁成挂断电话。
画吗?他有预感,事情正在向糟糕的方向发展。
林昭,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对越线的你,我会怎样。
顾仁成坐在沙发上,双目放空。
太yAn缓慢移动,但是没有办法照亮坐在角落里的他。他掐灭黯淡无光的烟,再度拿起手机。
“去查,去查跟林昭见面的人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他拾起桌上散落的烟头,泄愤般的掐捏。很快它就乱糟糟的不成样子,一碰就碎。
"我回来了。”
林昭踏着一地的yAn光,走进空荡的屋子。
“回来就好。”角落里的影子应答,“今天去见了你朋友吗?”
“啊,”林昭把包放到茶几上,端起杯子打算倒水。“和前辈也有段时间没见,所以叙旧的时间长了些。”她停下来,小口啜饮。“不过也就聊了些小事—除了最近的大赛。”
当听到“大赛”时,影子包裹的身躯瞬间僵直。他忽然觉得喉咙一阵g涩,费了半天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关系的,你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啊,谁会在意它啊,”林昭看上去像是完全消化了现实,“本来就是有黑幕的b赛。”
顾仁成盯着林昭走向厨房的背影,手掌紧握成拳,青筋迸起。悬在半空的手肘重重击向桌面,连带着桌子也开始不安地震颤。
林昭醒来时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她抚上额头,被汗濡Sh的头发一缕一缕黏附在上面。脖颈也难逃发丝的侵扰。雾般的梦境里,身T被泥沼拖入暗无天日的去处。无形有质的窒息,正是梦魇。
她伸手,手机屏幕亮起。
“未接来电?”
顾不上太多,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出卧室。
“喂,是我,现在有件要紧的事跟你说。”
“前…前辈?”林昭有些不可置信,她从耳边拿下手机再次确认时间,“现在才五点啊,到底是怎么了?”
“出大事了,你的画不见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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