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宵替你找画的,刚才我才确定。昨天晚上趁着美术馆下班,我溜进去按照你的描述去找画,但是没有找到。来回找了半天之后,我发现只有你的画不见了。”
“抱歉,原来是这样。那群混账…”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前辈。您的恩情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了。”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应该被埋没的。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场。”
林昭放下手机,她现在已经出离愤怒了。她低头调整呼x1,面朝窗子。
现在是黎明,天sE混沌。但熹微的光茫是遮掩不住的。
-雾津?画家家中-
“最近美术馆的生意突然好起来了。”妻子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
“那可不,借着大赛,你们的馆长一定挣了不少钱吧。”画家递给妻子一杯咖啡,“小心烫。”
“很奇怪啊,”妻子在表格上虚圈出交易方的名字,“最近我们美术馆跟’建和集团’的交易…也太频繁了。”
“人家是个建筑集团,多买些画装饰也很正常。”画家不甚在意。
“不说这个,我更好奇他们怎么能那么快速的壮大起来?从哪里来的资金?”
“我们还是少去掺和他们的事吧。”画家迈步离开,“等会儿,建和?”他意识到了什么,走得更快了。
“喂,是我。”
“还是没有消息吗?没道理啊,毕竟你家那么照拂美术馆的生意。”
“什么?怎…怎么回事?”
“最近建和集团从那个美术馆采购了大量的画像,这也没有什么—原来你不知道?你丈夫没道理会不告诉你啊。”
“好,谢谢您了。”
“代表,那个中年男子是名画家,约三个月前曾经与夫人有过接触,而且他一直与夫人保持联络。”
“说下去。”
“是。在调查他的家庭成员时,发现他的妻子就在我们一直联络的美术馆任职。”
顾仁成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直视金秘书。
“给我。”他伸出手。
金秘书呈递资料,顾仁成快速翻动档案。
“太迟了。”他猛地把档案摔到办公桌上。
“现在就去雾津。立刻,马上。”他抄起手机,咬牙切齿。
现在要做的,就是切断她的信息来源。但他有预感,事情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林昭,我说过的,不要越线。”
突然大量购置画像,消失的作品,被换掉的奖项。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在平淡细微的外表下,几乎都有那个人的影子。
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再无多余气力支撑躯T。“你到底是谁?”林昭喃喃自语。
尖锐的电话铃划破无形窒息的幕布,林昭愣了一会儿,才慌忙接起电话。
“真是抱歉,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所以住在公司,不回去了。”
电话那端没有立刻应答。
“林昭?怎么了?”
“啊,刚才手头有些忙,没来得及回复你。”
“在家里等我,顺利的话我会提前回去的。”
“…好。”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林昭伸出冰凉的手指,屏幕熄灭。早上还能打通的电话,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最了解自己的,果然是身边人。
她回头看向空荡的,没有光亮的屋子。现在,他的真实的模样就要暴露出来了。曾经连想都不会去想的可能,已然变成狰狞的事实陈列在她的面前。
“我回来了。”
没有往常的欢迎,顾仁成犹疑地走进客厅。
林昭枯坐在沙发上,侧身向他,面无表情。
“公司的事情,实在是cH0U不开身…”他只当是他的晚归引起她的不满,站在那里解释道。
“你…昨天晚上在公司?”她转过头来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他。然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是去了雾津吗?”
“然后去见了我的朋友,对不对?”她停止无果而终的问话,而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只两只眼睛直gg地盯住她。
她笑得更畅快了,如果能忽略失控的泪水的话。
“让我失去资格的,就是你。”
听到这句,他猛然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忽略她剧烈地挣扎,用手捂住林昭的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