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让我相信她就是与我结识多年的旧友,甚至b安吉尔还要更为亲密。我对她说:“侍奉神明表示你要放弃凡俗中的一切,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甚至还要放弃姓氏。以身试险教义中传教士在Si後需要徒步跨越冥河,这值得吗?”
“为了知识我甘愿付出一切,可惜我已经是个Omega了。所谓「神明的子嗣」怎麽会如此肤浅啊!”赛琳娜小心环顾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偷听我们的谈话,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容易得罪人的话倾诉出口,“和他们待在一起就是一种煎熬,你能轻易感知到自己生命都被他们窃走了,时间被消耗在无聊的谈话之中。他们不像是神明的子嗣,倒像是圣堂的雕塑降临人间,一心只想着如何用金箔贴满自己的身躯。再赐予他们一些优秀的孩子,让他们可以拿出去炫耀,再用同样的金箔贴满小雕塑的身子。”
她的形容十分生动,使我忍俊不禁,我又向她询问道:“那你怎麽看待Alpha?贴金箔的工匠吗?”她一脸不屑地说道:“说他们是工匠都是抬举他们了,他们是一群强盗,在圣堂中大肆破坏後,再把雕塑们掠夺回家,把金箔撕扯下来再贴在雕塑上。他们热衷於此,那是因为这类劫掠才能T现他们的权力。”我一时间又语塞了,或许我一直以来都以Alpha的标准要求自己,听到她的话语时心生不满。她见我没再回应她的话语,她直起身来捧起我的脸,在她看来我应该满脸写着低落吧。
她对我说:“忒莉萨,你是因为我对Alpha的描述违背了你心目中的教义而感到难受吗?”赛琳娜也知道她与世俗不相容啊,可听到她这麽说我的心又不会伤痛,我轻轻摇头又垂下眸子,我所思所想与她完全相悖,我怕说出来後我们就此分道扬镳。该说赛琳娜与我心有灵犀,还是该说她实在太擅长洞察人心,她接着说道:“你是在遗憾自己不能成为那种「强盗」吗?”赛琳娜戳破了我的内心,不过这倒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安托尼特家的大小姐没有分化成Alpha,我该羞愧地自尽了。
赛琳娜的手不再轻抚我的脸颊,她的手移至我的耳背,顺着我的脖颈向下一直触碰到了我的腺T。我浑身又僵y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触m0我的腺T,哪怕是我自己在分化後也是尽量无视它的,我下意识想把赛琳娜推开,我与她再亲密也不代表她能做这麽失礼的行为!可当她开始轻抚腺T时,那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对我身T最诚实的反应只有一个辞汇可以形容——「失控」。还好赛琳娜也是Omega,她对我的行为并非出自q1NgyU,她在注意到我神sE不对时就及时住手了,只是她的手还在我肩颈的部位打转。
她说:“忒莉萨,你觉得是父神孕育了万物还是母神孕育了万物?”她突然转移了话题,我的头脑逐渐回归身T,我实在不能对这个nV孩发泄自己的怒气,你一旦看见她装出的那副可怜模样,你也不会忍心冲她发脾气的。我也只好去回复她的问题,我说:“当然是……”我又一次卡壳了,在东西二国自然是说父神孕育万物,但我读过的异域书籍,也有母神孕育万物的说法。不过我身为格洛利亚人,还是得说我们本土的信仰,毕竟我的家族甚至国家都与此类信仰密不可分。於是我说道:“当然是父神了。”
“我读游记时曾了解过一个非常有趣的国家,他们非常的富饶,也没有敌对的国家。他们的四周充满吃不完的瓜果,他们也没建立城邦的想法,他们的铁器用於农具的制作而非武器,他们的教堂里四季都有数不清的粮食,哪怕没有土地的平民都能在教堂吃到扶着墙出来。你猜他们信奉的神明是谁?”
这大概是哪个异域国家吧,我喜Ai读战役类的传记,对国家的看法只有它们是否能被攻下,或是占据了多少矿石,攻打以後能否填补战争带来的亏损。对赛琳娜的问题,我自然而然回答道:“是母神吧。”
“没错,他们信奉着母神。那你要不要猜猜这个国家在哪里?”赛琳娜又抛出一个问题,根据她的描述,那类似土着的生活我只能想到一处,所以我回道:“在异域?”可她那狡黠的笑容又出现时,我就知道自己掉入她的陷阱里了,我只好认命:“我读过的书不及你多,好姑娘你直接告诉我吧。”
“就在我们的脚下,这块富饶的土地。”
我们同时沉默下来,四周唯一会发出声音的是风。秋天的落叶掉落个没完,风一吹过更甚,几乎要将我的脚踝都给埋了。赛琳娜松开我,我们都靠在了长椅上,她的手试探的触碰我的手背,刚才胆子大得敢直接上手触碰我的腺T,现在连牵手都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