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试探,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赛琳娜在我的心里越来越像一个谜团,我无b庆幸自己打断了密探的话,她这样的谜团一定要我亲自揭开才显得有趣。
“你不相信吗?我在书铺曾经淘到一本古语的经文,它可以证明这一点。”我一把抓住她那试探的手,制止了赛琳娜继续说那可以被视为叛教的话语,但我无法制止她在我心头作乱。我对她说:“我怎麽能不信呢,你读的书b我多,你甚至还会古语呢。”
“忒莉萨,你是在嘲笑我吗?”她佯装生气背过身去,看起来不打算再理会我了。我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就如她对我做的那样,我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对她说:“不,我是真心的。我本以为能称得上我朋友的,都该是才智与武力乃至家世都能与我媲美的人。”
她瞥了我一眼,估计听到我的话是真的生气了,她的嘴唇翘了起来,整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在她又要用那些我根本不懂的典籍来讽刺我的时候,我连忙出声安抚她:“可当我第一次碰见你听你说了那些话,我就无b期待与你的再次会面,我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赛琳娜,我没有你想要的才识,我甚至远远不及你,我不会古语也没读过那些经文。在我认识你以後我才意识到,自己对他人的友谊不过是一种施舍,他们对我的友谊不过是因为我是安托尼特。友善中又包含多少敬畏,又有多少牟利,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而你——我的赛琳娜,我们的友谊来源於你对我贫瘠的思想的施舍。”
她的手指在g我的掌心,她的神sE也慢慢缓和下来,她说:“我不喜欢「施舍」这个字眼,知识是不独属任何人的,如果学识不能被认同,那麽它只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忒莉萨,我告诉你古籍的事是希望你不要被X别限制,他们只是人为告知你的,或许并不是真理。或许父神不是孕育万物的神明,荣耀也不独属於nV神。那麽我看过的书和你曾经学过的一切,就会因为我们变成某种X别而被遗忘吗?当然不会,唯一的可能是你已经把自己当作是Omega,而「忒莉萨」被彻底遗忘时,才识才会随着你的名字与灵魂一同枯萎。可你并不会这麽做对吧?你永远都是忒莉萨,而不是某某的妻子,不是安托尼特家的Omega。那为什麽要这麽早就放下你的荣耀,在这儿自怨自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