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最弱的一个,全力向他攻去。好,还有没有人上来?」
原本喝彩连连的教场,顿时鸦雀无声,一名士兵扯了下李义的手袖,一副求助的眼神,接着有好多个士兵都对他投出求救的目光。
一名士兵对他耳语:「将军已经打了一个早上了,再打下去,我们的士兵全部都要养伤了。」
李义清了清喉咙道:「将军,卑职有事禀报。」
温玉珩将大刀交给士兵,向另一名校尉道:「李校尉,你和他们先练着吧。」
李校尉道:「遵命。」
温玉珩与李义回到营中,撤去了所有的守卫,拿了条汗巾边抺汗边道:「说吧。」
「她回城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一个叫刘仁的遗孀家中,给了那家人一些银两,免费给他们家提供米粮。」
「那刘仁是什麽人?」
「是那次跟她一起行商的人,应该是沈奇之派去保护她的。」
温玉珩点头,续道:「还有吗?」
「今天早上,沈奇之到舖里找她。」
他将汗巾掷到地上,「那家伙还敢去找她?」
「他邀萧夫人游湖,还送了礼物给她。」
「游湖?」
「应该是城外以南的镜湖,那里是南海城的最着名的。」
「叫李校尉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到镜湖视察。」
「知道。」
「你派人好好的保护她,在未捉到程宇之前,绝不能松懈。」
「属下遵命。」
「嗯,没事了。」
李义向他作了个深揖,便离开了。
温玉珩打开箱笼,翻出了一条手绢,他小心翼翼的摊在掌心,是一条绣着蛇的绢,往事历历在目??
nV儿家的手帕都是绣花呀,鸳鸯呀什麽的,你真奇怪,竟然在手帕绣蛇。
薛千柔不忿的抿嘴,想抢回来,温玉珩连忙高举手帕。
送了人的东西,怎麽可以收回?
我何时说送你了?
不是吗?我送了你笛子,这就当回礼吧。
沉醉在回忆中的男人,忽尔泛起丝丝的甜笑,但眼神却是苍凉。
就是因为喜欢他,所以不能在一起,多麽荒谬又可笑的理由,但是他偏偏不能反驳,他曾经想过娶她为妻,在未知她是罪奴时,一个家世清白的nV子。
他侥幸的想,或许父母会答应,可是,当他知道她是罪奴後,他只能纳她作妾,官宦之家最着重身份名声,若然坚决要娶她,这简直是在自毁前程,更让家族蒙羞,爹娘是怎样也不会首肯的。
她的外表看似柔弱,却有颗b岩石更刚y的心,不愿屈服,不甘就此卑微的渡过余生,以前他看不透,但那天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他看到她眼中的决绝,对她来说,他究竟算是什麽?
他无从知道,只知道她在他心中已经萦绕多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是为什麽?
对啊,究竟是什麽?是恨?是Ai?还是执念?
是执念於她当年的拒绝?
是恨她一声不响的逃走?是恨她嫁了给第二个男人?
还是从第一眼的遇见,你就已经病入膏盲?
他r0u着太yAnx,不再去想,他只知道,已经两个月了,但是他没有一天不想她,他想她想得发疯。
那天,他真的气得想掐断她的脖子。现在,他只想再见见她,听听她的声音。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喜欢她就够了。
温玉珩,这次的重遇,不是她逃不开你,是你逃离不了她。
***
沈奇之午时便遣马车来到薛千柔的宅子接她出城。
薛千柔今天穿了一身橘sE的襦裙,绾了个双刀髻,簪上荷花金sE步摇,略施粉饰,额贴花钿,清YAn脱俗,再配上她那淡淡的琥珀sE的眸子,那个来接她的车夫看得眼都直了。
马车缓缓的驶出城门,向南边的镜湖驶去,镜湖由翠山环抱,静如碧玉,水深宽广,明净如镜,故名镜湖。在yAn光的映照下,将山林景sE全部清晰的倒影出来,水天一sE,尉为奇观。
湖内画舫,轻舟笼络不绝,是梁州人富有人士,诗人最Ai来游览的地点。
马车驶到湖边,由一只小船接载她往沈奇之的画舫去,虽然正值暑夏,湖内微风吹拂,毫无城内酷热之感,小船驶向湖中最华丽的双层画舫,这就知道沈奇之在梁州是多麽的显贵,梁洲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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