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的交易重镇,因经商而发迹的人不少,但像沈家能够稳坐南方首富之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二叔——沈正雄是从二品尚书右仆S,有着这麽显赫的後盾,也正是他们经商顺畅的原因,也是他不怕温玉珩的原因。
小船来到画舫旁停泊,沈奇之就在下层的舺板处迎接她,看到她的一身装扮,马上赞口不绝:「还是我的眼光好,这颜sE是我亲自挑选的,衬得你气质脱俗出尘,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薛千柔不理他的自卖自夸,左盼右顾问道:「你的朋友呢?」
「正在来。」沈奇之指着正在驶过来的一艘小船。
薛千柔抬手遮光眺望,估计还有一段距离才到,问道:「究竟是什麽人,非要介绍给我认识?」
沈奇之神秘的笑了笑:「你一会儿便知道。」他拿扇轻敲了自己额头一记:「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那你不要问。」
「你这丫头,不用这麽决绝吧。」
薛千柔掩嘴偷笑:「问吧,我会老老实实的答你。」
「你和温玉珩到底是什麽关系?」
她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接着便将她与温玉珩的纠葛简略说了遍。
沈奇之点头道:「抵Si不从,乘乱逃走,果然是你的作风。」
「你和温玉珩怎麽了?」
「我追查那帮山贼至平yAn城,遇到了那姓温的,打一招面,他二话不说的揍了我一顿,警告我不准再接近你。」
薛千柔慌张的打量着他:「你还好吧?对不起。」
「一点都不好,我足足卧床养伤了十天,那根本就是妒夫所为,但看在他策划救你的行动上非常落力,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薛千柔注视着他,想开口问,却又不想知温玉珩为她做了什麽,她怕自己会心软。
沈奇之看了她一眼,续道:「自你被掳後,他和傲少陵两人,在等待援兵时,一直在搜索山寨的正确位置,并每晚商议进攻策略,我看他那房的油灯,每晚也亮到天明。」
「你也知道得挺清楚的。」
「当然了,他说了一定会救你出来,我才全力的支援他,当然要监视着他有否出尽全力。」
「谢谢你。」
「我也是为了我的货物,不全是为了你的。」沈奇之不自在的别开眼,眺望前方的小船。
两人看着小船已移近画舫,一男一nV正爬梯而上。
仆人领着两名客人来到他们面前,三人互相打量,先是一愣,後转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