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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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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贰、莫非推理(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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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自己的确在这过程中卸下心理与情绪两层防线,成功联想到某人日前已带来一样的故事。尽管假设我作为共犯还是把反应掩饰的很好。

    的确,基於保密各个说书人yingsi,我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反应,然而,关键就在对方离开前,那句提及男子的话脱口而出刹那。

    「除了跟你讲这些,我也知道那个男人曾经来找过你,对吧?他向你说了什麽呢?也是来找你讲什麽都市传说吗?例如,关於日前刚结束的『凿眼事件』?」

    相信就算是再有心理准备的犯嫌,面对这看似已来到尾声却迸出的「关键话语」,多少还是难掩反应上的动摇。就算自认为完美,我相信仍会被经验丰富跟善於观察的警察给看穿。

    所以当下我着实中了计,演变成我的惊诧失态反映在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中,也选择毫无保留的把日前男子告诉我的故事脱出。

    这里我不免想起男子来到我这里讲过的那段话──「凿眼鬼」快要找上自己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真正鬼!

    可惜,nV警官没有如愿。因为男子确实没有在我这里留下什麽有价值的线索,尽管我相信那个人仍会认为我语带保留。

    因此我认为接下来有一阵子还是会处在被对方监视与观察的名单中。

    不过,假如对方相信我说的,也确实让对方松了一口气吧?因为从男子留下的话中就可以得出──另一个凿眼鬼的身分没有被他知道。

    注意!我这里所说的被知道,主要意思可以分成「男子无法判断对方是谁」,以及「男子不知道对方是谁」两种。

    之所以会这麽说,在於虽然男子最後没有讲出要找上自己的凿眼鬼是谁,但他还是说了──接下来就是他了吧?他就快要被处理掉了。

    配合前面男子所提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真正鬼!来看,不难看出男子对於这一名「凿眼鬼」并非心理完全没底。

    既然有底却说不出对方是谁,基於男子为真凶这一点去推断的话,就会得出他知道追着他的人的身分,但是不知道那个人何姓何名这层推想。

    另外基於他本就是罪犯情况下,他也不能直接表明那个人的身分,因而留下像是有说却没说的「故事」。

    相信男子来到古蝉坊的时候早方寸大乱。既然他都已经用这种方式讲出故事,那自然也不可能说明自己为什麽会惧怕那个人。

    因为这只会使我更容易联想到他就是「第一名凿眼鬼」,另外我也可能就此没了X命;不管是Si在他还是nV警官手上。

    他无疑也是《搔耳》诱导而来的可怜人,结果就变成我帮不了他、他也杀不了我的微妙状态。该说这是《搔耳》保护主人的机制吗?这点我现在不想谈论。

    如今透过nV警官既然知道男子就是凿眼鬼事件的凶手,便能更容易推理出那一直追着他,想要处理掉他的人,同是警方的人。

    从知道身分,却不知道对方何姓何名,这里也可认定男子曾听闻nV警官的传闻,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姓名。

    也因为曾耳闻对方的作风,揣测出自己恐怕要被处理掉的结论。

    男子会这麽想,除了传闻也跟nV警官连日来的行为有关吧?

    我猜测,在推敲出真凶是男子後,nV警官估计没有及时上报,就这样开始自己独自追踪男子,只为了贯彻自己认知下的「正义」的行动。

    只是我不认为那是基於私人对於公权力不信任下的私刑,反而是有着这样的信仰下的肃清。

    关於nV警官的「独自行动」,试想在所有线索指向某个对象时,警察实在没有理由不接近对方。

    鉴於男子最後找上我的时候指出对方只有一人,那几乎也能确认他清楚只只有那名nV警盯上自己。

    假如跟踪自己的人是一群警察,就算你是犯人,也不会是用「单数」来形容吧?肯定有更多贴切的用词。

    另外则是nV警官独自行动下遵循的「正义」,我相信在对方心中这词应该有别於世俗的普遍认知。

    我猜,她所认知的正义即是「社会的秩序」。

    这样的认知其实与她的职业毫无冲突。实际上,对於「正义」的解读也早不同过往的单一含意,综括而论,正义是被涵盖在社会秩序面向中的。

    简单来讲,为了让这个国家与社会能持续运作,就算是「必要之恶」有时也得实行。

    这里我必须声明,为人处事仍得建立在绝大多数的普世价值跟法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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