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越狱的大当家救走,却再次被草原之主抢走(第1/3页)
自从那夜之后,尹竽便彻底沦为了这对父子豢养在深闺中的禁脔,大部分时间都要跪在地上或是床上,张开嘴巴或是大腿,去迎合那两根贪得无厌的肉棒。
每当张凌那个衣冠禽兽离府去县衙办差,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便成了张老太爷一人的极乐窝,这老东西虽已年迈,但那股子折磨人的狠劲儿和变态的花样,却比年轻人还要令人胆寒。
半夜,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尹竽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踏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他正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埋首在张老太爷那干枯如树皮的胯下,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喉咙深处爆发过的老屌。
那根布满青筋与褶皱的丑陋性器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老太爷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咽得更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骚货,给爷爷舔干净点!哪怕是软了,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能把它给吸硬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含起鸡巴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熟练……嘿嘿,爷爷的尿好喝吗?刚才射在你嘴里的时候,看你那喉咙吞咽的样子,真是浪得没边了。”
尹竽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顺从地用柔软的口腔壁包裹着那根软肉,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老太爷被伺候得哼哼唧唧,意识逐渐涣散之际,一股极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了屋内。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尹竽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嗅到这股异香的瞬间,猛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在他被大奎和阿福偷运出城时,那迷烟里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噩梦开始的味道,却也是此刻唯一的变数。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扫过身下那条早已被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浸透的丝帕,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那条还带着腥甜气息的帕子,紧紧地捂住了口鼻。
沉浸在余韵中放松警惕的张老太爷,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迷香药力极猛,不过几个呼吸间,老太爷那只按在尹竽头上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来,原本哼哼唧唧的脏话也变成了沉重的鼾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嘴角还挂着淫邪的涎水。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太爷粗重的呼吸声。
尹竽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颤抖着推开那具令人生厌的老朽躯体,顾不得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随手抓起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他踉跄着冲向房门时,屋后那扇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撬开了。
尹竽惊恐地回过头,以为是张凌那个恶鬼提前回来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然而,当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进屋内,逆着光站定在他面前时,尹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人一身夜行衣已被刮破多处,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新伤,乱蓬蓬的头发下,那双如同野狼般凶狠却又带着几分炽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那个匪首!
那个曾经将他囚禁在山寨,粗暴地占有过他,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有着扭曲独占欲的大当家!
“操,老子就说这小骚货肯定被藏在这儿,”大当家看到尹竽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瞬间腾起一股暴虐的杀意,但那杀意并非针对尹竽,而是看向了瘫在椅子上的老太爷,他大步流星地跨过来,一把揽住尹竽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用力捏了一把,“妈的,让这群狗官玩爽了?老子拼了半条命从死牢里杀出来,就是为了接老子的压寨夫人回去。”
那熟悉而粗鲁的语调,此刻听在尹竽耳中竟如同天籁。
比起张家父子那阴湿恶毒、敲骨吸髓般的折磨,眼前这个虽然野蛮但至少对他有着几分真心的男人,竟显得如此可靠。
那些在山寨里被强制锁精灌尿的日子,在此刻的回忆里竟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这个男人是为了他才落得如此境地,如今更是越狱而来。
泪水瞬间决堤,尹竽顾不得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一头扎进那个坚硬宽阔的怀抱,他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那种溺水之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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