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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狗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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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庭的路上被截下,物归原主(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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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的黎明总是来得特别早,当天边还只是一抹鱼肚白时,那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冒着青烟的余烬。

    呼延烈抱着昏昏沉沉的尹竽翻身上马。

    尹竽瘫软在呼延烈怀里,,经过一整夜的轮番蹂躏,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被无数次贯穿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小腹里面装满了几十个男人的尿液和精液,子宫锁死死闭合,让那些污浊之物无法排出,只能沉重地压迫着他的膀胱和肠道。

    "怎么?昨晚被灌得太爽,现在还醒不过来?"呼延烈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却又透着淫靡潮红的脸,粗糙的大手不怀好意地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了按。

    "唔!"尹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眉头皱成了一团,那一按让他肚子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驾!"

    呼延烈一抖缰绳,战马撒开蹄子开始小跑。

    马背的颠簸让尹竽那满是创痕的身体再次被唤醒了痛感,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有男人那粗犷的下巴轮廓和渐渐亮起的天色。

    "老子可是很照顾你了,"呼延烈笑得得意,"昨晚那帮混账本来还想接着玩,是老子拦住了,不然你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哪还有力气睁眼看老子?"

    尹竽没有回应,只是无力地垂着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彻底掏空榨干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突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呼延烈猛地勒马,扭头看向身后的山岗。

    晨曦的薄雾中,一队黑压压的人马正如潮水般涌下山坡,为首之人身着玄色战袍,衣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呼延烈的瞳孔骤然一缩,立刻认出了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

    睿王的王旗!

    "操!中原的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呼延烈怒骂一声,一夹马腹,那匹汗血宝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兄弟们!掩护!快走!"

    身后的匈奴亲卫们纷纷勒马,拔出弯刀,试图拦住那些追兵,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短短几个回合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其中一支擦着呼延烈的耳边飞过,在他脸颊上划开一道血痕。

    "王爷!那匈奴头子跑不远的!属下这就去——"

    "不必。"

    山岗上,那位身着玄色战袍的睿王抬起手,制止了身边副将的请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那个抱着人逃窜的身影,他从亲卫手中接过一张乌木长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缓缓拉满。

    晨风拂过他的发髻,那张俊美却又带着三分杀伐之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箭出如流星!

    那支狼牙箭带着破空的尖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直直射向了那个正在狂奔的身影!

    "噗——!"

    一声闷响!

    箭头狠狠地贯穿了呼延烈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皮甲。

    "呃!"呼延烈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去,但他硬生生咬着牙,用右手死死握住缰绳,左手则更加用力地将尹竽护在怀里,继续策马狂奔。

    "别怕,老子死不了!"

    然而怀中的尹竽却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箭矢入肉的声音,温热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还有那个将自己紧紧护住的怀抱,都让他的大脑在瞬间恢复了运转,他抬起头,透过呼延烈粗犷的下巴看向身后,薄雾中,他看不太清,只看见了那个身着玄色战袍,手持长弓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的人的背影。

    那一刻,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尹竽心中翻涌,他的视线落在了呼延烈肩头那支还在颤动的箭矢上,箭杆很长,箭尾的羽毛在风中抖动,而箭头已经深深没入了血肉之中。

    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够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的机会。

    尹竽的手缓缓伸了出去,绕过呼延烈的腰身,摸到了那支箭的箭杆。

    "你做什么?"呼延烈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去。

    尹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握紧箭杆,向外一拔!

    "嗤——!"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那支狼牙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倒钩的箭头带出了大块的血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

    "你!"呼延烈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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