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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狗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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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庭的路上被截下,物归原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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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这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

    尹竽没有犹豫,握着那支还在滴血的箭,调转方向,决绝地刺向了呼延烈的脖颈侧面!

    箭头贯穿皮肉,刺破了颈动脉,鲜血如喷泉般爆发!。

    "你这贱……"呼延烈的怒骂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串血沫。他的眼中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马匹失控了。

    两个人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齐齐从马背上摔了下去砸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呼延烈的手还本能地护着尹竽,试图不让他摔得太重,但那只手很快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青草,染红了晨曦。

    尹竽瘫在地上,浑身剧痛,视线模糊,他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抽搐的身躯,看着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远处,马蹄声如雷般靠近。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而痛苦的。

    尹竽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紧接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香气清雅而不浓烈,与之前草原上的膻腥味截然不同。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绯红色的帷幔,那丝绸质地的帐幔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和仙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周围看去,雕花的红木床架、镶嵌着玉石的屏风、墙上悬挂着的字画——每一样都透着奢华与品味。

    这里显然不是草原,也不是什么军营。

    尹竽茫然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中衣,那布料细腻柔软,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污秽、血迹、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都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就连头发也被梳理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

    他正愣神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尹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墨色的玉带,头发用一根白玉冠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随意的风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却又在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风流倜傥。

    "醒了?"睿王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与淡漠,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尹竽,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尹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睿王也不在意,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尹竽的脸一路扫到脚,那种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古玩,既带着欣赏,也带着挑剔。

    良久,他开口了,"把腿分开。"

    尹竽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说,把腿分开,"睿王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本王要检查。"

    检查?

    检查什么?

    尹竽的大脑有些混乱,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想要拒绝,但当他对上睿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人,和之前那些粗鄙的土匪、县令、匈奴汉子都不一样。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尹竽本能地感到畏惧,这是一个真正手握权柄、位高权重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存在。

    在这样的人面前,反抗有意义吗?

    尹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他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将双腿分开,那件中衣本就短,这一分腿,立刻就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肌肤。

    睿王的目光落在了那里,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那种被人一览无余地审视私处的羞耻感让尹竽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继续,"睿王淡淡道,"本王还没看够。"

    尹竽浑身一颤,只能咬着牙将双腿再分开一些,这一次,连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处也彻底暴露在了睿王的视线中。

    那里经过了一夜的轮番凌辱,又被人仔细清洗过,此刻看起来红红嫩嫩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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