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
直到难耐的低哼越来越急促,和燥热的吐息连成一片,阿龙的小狗鸡巴在贞操锁里拼命地晃动起来,正要达到高潮之际——
忽然响起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忽视。
“咳,阿龙,我有事要问你。”
懂汉话的人自觉地低声向周围的人传递了木代的旨意,众人纷纷恋恋不舍地从阿龙身边散开。
浑身传来的快感陡然消失,仿佛从云端坠落般的空虚感爬满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已然泛滥却得不到使用的后穴努力蠕动着,试图依靠绞合体内那点可怜的肛塞获取些微的快感。
“呜…..”在快感中有些迷糊的阿龙抖了抖身体,强行把有些委屈的哼哼声和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将迷离的双眼投向自己的主人。
“头发有点长了啊?”马成揉了揉阿龙的脑袋,“该理发了,就刚见我那会那样就挺好的,以前在哪里理的发?”
这偏远的景颇族部落倒是没有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说法,可能是因为要在山间游猎,从男孩到男人的头发各个都是利索的短发,显然是有理发的习惯的。
“理的发?”但阿龙却表达了疑惑,这是他没接触过的汉语词汇。
“嗯,理发,就是剪头发。”马成抓起阿龙的头发示意:“以前是怎么把头发剪短的。”
“事情多的时候,基本自己用腰刀割掉,或者勒排家的董萨会用镰刀给人‘理发’。”阿龙用刚学来的词回答道。
“你来见我那时候是自己弄的还是那个什么董萨帮你弄的?”
“是、是董萨帮我理的发。”
“那引路去啊?还愣着干嘛?”
马成不怀好意地扯了扯阿龙的狗绳。
阿龙立刻重新挪动膝盖,狗爬在前,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臀部高翘,毛尾摇晃,肛塞在体内微微挤压,带来一阵阵胀感。
没爬多远,阿龙便停在了一个竹屋前,屋外堆着干草,空气中混杂着草料和汗味。勒排糯迈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长着一张板正的国字脸,正在池塘边发出嘹亮的“啰啰”声喂鸭,对阿龙的出现有些意外,随后注意到了身后的马成,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快步来到马成面前行礼:“木代,您来有什么事?”
想不到竟然是个会汉话的,那就好办了。马成扯了扯手中的狗绳,然后丢向了青年:“帮这狗理个发,像之前短的那样。”
勒排糯迈下意识地接过绳子愣了愣,看了看阿龙,点头应下。
他从屋前提起镰刀,在磨刀石上剐蹭了几下,随后搬来一个椅子请木代入座,自己则坐在一个小凳上,让阿龙爬到面前跪坐好。
随后他抓起镰刀,捉住了少年的头发,熟练地开始剃头。刀刃飞快地略过头皮的上空,发出轻微的“嚓嚓”声,乌黑的发丝便顺滑整齐地断开,被男人丢在一旁。
很快,理发便完成了,马成惊喜地发现这粗笨的工具在灵巧的手艺下,比起现代的理发店竟然也不差太多,使少年重新变回了清爽利落的贴耳短发,露出干净的轮廓。
马成怒了努嘴,阿龙便立刻自觉地转身正对起勒排糯迈,磕头谢道:“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就这样?”
马成微微不满地挑起了眉毛,阿龙便立刻加大了额头撞地的力度,发出一声闷响:“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真是一条笨狗。”马成站在一旁,斜眼看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好好想想,该怎么谢?”
阿龙脸颊一热,明白了马成的意思。他再磕一头,喊道:“请让贱狗用身体好好伺候您!”说着,便将头拱向了勒排糯迈的裆部。
“这,这,这…..这是干什么?”一直一本正经的青年“唰”地红了脸,连忙抓着裤子退了两步,差点撞翻木凳,无助地将视线投向木代。
但换来的只有马成戏谑的笑:“你就好好享受吧。”
“木代,这,我,这…….”木代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勒排糯迈结巴着,手足无措,“德哈贡是木代的狗,我怎么敢?”
“没事的。”他向后的步伐被马成按住,“这妖物是天生的骚货,那张嘴和后面的骚洞是没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
“是。”阿龙涨红了脸,一边再次凑向男人的裆部,一边顺着马成的话自贱:“贱狗最喜欢的就是吃男人的鸡巴。”
男人却不敢违抗木代,只能颤抖着任由阿龙解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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