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露出一条粗短的包茎,带着山里汉子的粗糙气味。阿龙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张开嘴巴,将疲软的阴茎整根含住,嘴唇轻轻覆在根部,用舌头将提前积蓄的唾液均匀地涂遍阴茎的每个角落,然后施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勒排糯迈身体一僵,阴茎在阿龙的口中迅速胀大,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将脚下的泥土踩出浅浅的坑。
勃起后的包皮被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阿龙将嘴唇贴在冠状沟处,灵活地将舌头在包皮与敏感的龟头之间舔舐,品尝咸腥的滋味。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快感立刻让男人忍不住呻吟起来。
阿龙的口活早已娴熟无比,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在舔舐一颗滚烫的糖果,舌尖轻轻挑逗马眼,带出一丝黏液。
接着,他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茎身,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反射出晶莹的光。勒排糯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布衫被汗水浸湿,贴在粗壮的胸口上。他低头看着阿龙,眼神的慌乱早已褪去,变成了炽热的欲望,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个骚货。”
他挺起胯,将鸡巴在阿龙嘴里抽插,悬挂在软腭的小舌头被龟头撞得来回摆动,不时发出沉闷的“咕”声,不时带出几滴口水,溅在阿龙的胸膛上,混着汗水滑到腹部。
不曾想过,阿龙的嘴巴竟然能带来如此的快感,兴奋了的男人哪管得了这么多,甚至抓起了阿龙的头发,抢过了节奏拼命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轻拍起阿龙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印,喘着粗气问道:“老子的鸡巴好吃吗?”
“唔唔……好吃。”阿龙被塞住的嘴唇挂在鸡巴上被牵扯,含混地回答,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泥地上,闪着淫靡的光,勒排糯迈的鸡巴也在他的口中胀到极致,龟头变得紫红。
勒排糯迈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阿龙的头,手指与他刚刚剃短的头发来回摩擦,发出啥啥的响声。而阿龙则在马成“再骚一点”的指示下,一边拉着乳环虐玩自己的乳头,一边扭动着身躯,不忘用舌头服侍口中的肉棒。
终于,勒排糯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粗哑的吼叫,精液喷射而出,直灌阿龙的喉咙,几番抖动后抽出了鸡巴,畅快地喘着粗气。
而阿龙则微微活动了一下口腔,随后重新抬起头,张嘴伸出舌头,将口中腥热的白浊粘液展示给它的主人,看得勒排糯迈精关又是一紧。
得到马成的允许后,他昂起头,露出干净的脖颈,喉结滚动着,清晰地展示出吞咽的动作。
随后马成哈哈一笑,扯起狗绳,在项圈上的狗牌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随后牵着阿龙转身离开,留下理发师被跟来的几个男人好奇地团团围住。
而爬远的阿龙,则依然下贱地扭动着屁股,不过现在他发的骚则多少多出了几分真心——他的小腹一片滚烫,鸡巴在贞操锁里涨得生疼,淫水堆满了尿道,而饥渴的后穴中已经分泌了大量的肠液,空虚地发痒。只是,一条狗奴的欲望又有谁会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