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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嗡嗡叫,好像在做梦,这么大一只狐狸,就这般无缘无故变成小女娃,搁谁都震惊,下一刻,顾钦清醒了。
兽禽化妖分为三种形态,第一种为半妖形,留下兽禽特征显着的特征如耳朵尾巴利齿等等,第二种则仍为完全兽身,它们一般生存于深山老林间,不闻人事,这种妖的妖力比半妖及完全人型类强上五倍不止。第三种便是阿芫这种完全人形,聪明智睿的兽禽可完全化妖,使非修道之人无法分辨,但使用法器或形迹可疑,还是能发现马脚来。简单来讲,前者修为差,而后者修为更高,阿妧属于后者。
但在高手如云、出门便能横死的高府,阿妧几步是分分钟被人赐死的事,唯恐他一不留神,便被夺了去,如她母亲一般杀头颅削皮毛。顾钦头大了,但王世清似乎不肯放过他,吵着闹着要吃鸡。
顾钦叹了口气,“好吧,那便去云安街罢。”
云安街边有站着卖糖葫芦的大叔,耍杂技的爷爷,还有卖芝麻糊的大娘,把云安街衬得风生水起,顾钦放慢脚步走在阿妧身后。
承德酒楼,真信布庄,明格药铺……他点着铺子,轻车熟路来到巷子的拐角,往左一转,直走十里,再向右看。巷子很狭窄,本该是清凉幽静,三人却感觉到一股热流,嘿,找着了,尽头有个大爷躺在铁炉旁边。
这是一家非常简陋的铺子,铺顶的招牌不知被风雨淋了多少回,纸张又黄又皱,墨迹斑斑点点地晕染开,豪迈提笔的两字特别大——“食鸡”。
店面实在朴素,在收银柜旁摆了张桌椅,一个小型火炉对着桌椅,热温烫得空气波动,烤炉散发诱人的烤鸡味。一般正常人见状都会绕道走,因为这不是个寻吃食的好地方,火炉对着桌椅的距离极近,两者仅为一尺,抬个胳膊就能体验热辣的温度。
在桌椅另一端,便是火炉最远处,驻了个躺椅,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躺上边睡觉,左脚搭右脚,一只手用木扇扇凉风,惬意得很,看着更像是来过小生日子的。顾钦却对此毫不在意,冲躺椅上的人喊了句阿伯。
大爷听见有人叫自己,眯开一只眼,直至看清来者,他连忙坐起身,扇子指着顾钦,臭骂道,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高兴:“臭小子,现在才记得要来看阿伯。”
顾钦也笑了,“之前没时间,从早忙到晚,现在有空带朋友来探您了。”
把高阡从青楼带回木屋之后,他经常来这家烤鸡店帮忙打下手,原先是开在云安大街左巷口,可继一年半载扛不住铺租贵,再加上夫妻两人起早贪黑,早做了一生病,后来便搬来小巷开。
他没少带高阡过来吃,一是味道好,二是想换换口味,之前都是挨家挨户给每个饭馆酒楼打工,这云安街一道,都给人干过活。顾钦嘴甜,跟人待在一起,有很舒适的安全感,每次都把老板娘哄得心花怒放,所以他给饭馆酒楼打下手,不但可以随便吃喝,还有饷银拿。
没想到过了近十年,阿伯还记得他们。
“阿伯要两只鸡。”顾钦搬了张椅子,没那么热的空位,招呼阿妧,“过来坐好。”
“我不坐那里好热。”阿妧不听,躲得老远的,几乎快走出巷子外头。
阿伯拿了个钳子从铺子里出来,听到这句话后,顿了顿,面露难色,但还是笑了笑,顾钦不知该如何是好,还好阿伯只当是小孩闹脾气,哄着她道,“快点来阿伯这里,有好玩的东西哦。”
边说边在兜里拿出一个拨浪鼓,摇了两下,拨浪鼓两边的细绳端系着小球,敲击鼓面的时候咚咚响,可阿妧不吃这套,依旧不肯过来。
火炉还在烧着,眼下附近也没个凉快的地儿,他找阿伯借了把木扇要给阿妧扇风,她哼了一声,这才近似于贴地面挪过来,这会儿安静了许多。阿伯用钳子戳了几下木头,眼看烧鸡也烤好了。两只滋滋冒油、散发诱人香味的烤鸡被摆在阿妧面前,她伸出手就想抓。
顾钦急道:“哎哎哎,烫,别上手啊。”
“我来吧。”高阡挽过阿妧小手,熟练地帮她整理好衣物,用油纸撕了块鸡腿给她。
阿伯还在看炉子的火候,瞧着烧得火热的木头,许久未见的两人来了话茬,“最近云安街不是很太平呐,听说陈村那边死了人,是那个做染坊的大户死了是不是?”
瑄璜大宅距现在也就过去两日,为何消息传得如此之快,顾钦问道:“嗯,阿伯您从哪得来的,比我还灵通,不说我都不知道。”
“害,那不是街西那边有个老神棍说的,说自己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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