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声音,被迷的晕晕乎乎。下一秒手机信号被隧道切断,无奈的嘟嘟嘟声回响在疾驰的风声中。双腿感到无力,慢慢的蹲下,头痛,再然后泛上暖意。
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这小孩···
头埋进双手建筑起的“安全区”,感受到心跳重新复苏,泵加速旋转,不知疲惫地为脑袋供应血液和氧气。急促的呼气和吸气,他默默看着通话记录,怀揣着一丝高兴,不知作何反应。
三分钟后,隧道结束。黑岩没有再打过来了,只是微信好友申请出现了一只杜宾头像的信息,写着,
“我是黑岩,哥哥,晚上好。”
手指颤抖着接受好友申请,他不知道这算作什么,体温升高到冷风飘过、都还嫌热。他刚要发个“hi”的表情包,那边就有一条语音传递了过来。点开,还是熟悉的那句话、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撩拨、熟悉的沉稳。
“哥哥,在干什么呢,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