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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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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一日夫妻百日恩(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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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反应,只是疑惑和不解一点一点从微蹙的眉间流出。

    他问,什么合同?

    那一刻,林霁只感觉指尖简直被杯子里的水烫得失去了知觉,直到那股钻心的痛意突然间顺着他的手臂爬上心头,他猛然一颤,下意识想要摆脱这种痛苦——

    水花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金礼年睁开了眼,惊奇的发现余庭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睫羽迷茫的垂落,掩住了所有情绪。

    “……庭?”

    手里的烟在回神的瞬间被碾碎,余庭闻声扭头,看向身旁的人。

    冬天不是吃石斑的季节,要弄来一批觅食足够活跃,肉质饱满紧实的着实不易。为了这一口鲜,从捕捞到运输,每个人郑重其事,半点不敢马虎,生怕流程上有一丝差池折损肉质,影响口感。

    如今这些饭菜失去了它原有的价值,在餐桌彻底冷却,无人问津。

    主卧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地衣物,床上倒没那么凌乱不堪,被子整整齐齐地掩在靠着床头的男人身上,拱出一个不寻常的弧度。

    余庭将一条胳膊垫在脑后,微微仰起头,喉结不经意地滚动几下。

    身下先是传来一阵微乎其微的呜咽,断断续续萦绕耳边,进而化作急促的喘息,凝成一声声剧烈的呛咳。

    他掀开被子,往里头随意瞥去一眼,大抵是对这应付了事的态度不太满意,皱起的眉头带出几分不悦。

    不过他也并未为难,屈膝支起双腿,抵住往下塌陷的被子,好让里面的人钻出来。

    周围包裹着的厚棉絮使人透不过气,呼吸都带着滞涩感。再次感受到清新的气息,出于求生的本能,金礼年几乎迫切地拖着发沉的身体从那绵软如云,却闷热难当,不知天堂地狱的蒙界爬出,张口换掉胸腔中的浊气。

    几缕发丝被闷出来的汗液浸湿,杂乱的贴在额角,男人难得耐心,仔细为他拨去了湿发。

    在被子里闷了太久,他早就憋得头晕眼花,来不及感动,便气短无力地栽了下去,滚入男人遒劲的臂膀,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余庭没说什么,顺势把人搂住,凝视着天花板那一片单调的白,任由其吸走周遭的一切声响,被日光灯管照得毫无波澜。

    物非尽美,世事难全。他偶尔也会惋惜,这个家太安静了。

    怀里的人就好像体察到这份不言于表的遗憾,强撑着倦意开口,将此刻的静谧撕开一小个裂口:“这次忙完,会在这里待多久?”

    男人有时真正想听到的,未必是不怕你会走的体恤,更愿是只怕你不留的乞求。

    余庭合起眼,凭印象摸索着金礼年小腹两侧的窝眼,以指腹描摹凹陷的轮廓——他一直觉得这是经一双双不计其数的手按在上面以便操弄形成的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当真回想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回复自己的情人:“这次可以待久一点。”

    金礼年夷犹片刻,零碎的字符在心头翻涌、重组,辗转半晌,最终拼织成一句开口的话。

    言下之意大概是劝他,别让别处的牵挂落了空。

    早在这些话说出口的前一秒,金礼年便对余庭会做出的反应有了心理准备,没人比他更清楚推开这样一个男人,等同于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再无关转圜的余地。

    可他同样无法忽视在林霁那双清冽的眼中看到的决绝与破裂。

    这世间何其逼仄,命运偏以绳索相缚,将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人缠得密不透风,在彼此折磨中痛不欲生。

    若非要有一人挺身而出,终结这场无休无止的煎熬,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谁来找过你?”

    此话一出,金礼年顿时有种胸腔里空荡荡的感觉。

    令余庭稍许意外,纵使金礼年在床上能表现得多么骚多么浪,有时竟也单纯得完全没有一个婊子该有的,对规则有着清晰洞察力的精明。

    或许其也并不是想不到和林霁的那些牵绊与纠葛,他从一开始便了如指掌,可能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谁也说不清楚。

    有些事情他不提,证明他不在意。毕竟他从来不需要感情,只需要一个家的氛围,以及一个乖巧的肉便器。

    如果一切的发生都是巧合,那么他可以允许这种巧合存在。

    唯一有所不甘的,是自己曾不止一次给出去的独宠与偏爱。

    说来可笑,在得知航班因台风一再延误时,恍然间他感受到一种召唤。这种召唤甚至堪称为归属感,不断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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