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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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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一日夫妻百日恩(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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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地方,容得下他绝无仅有的狼狈。

    当他真正回到这个地方,才发现那所谓的召唤,实则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脑补,孤注一掷的错觉。

    头一回有人教他自作多情这四个字怎么写,而他不会这么大度的准许这种情况出现,早就内化进他身体里的狠戾催生出一种让他想要将身旁的人千刀万剐的本能。

    反应过来时,指腹带着淬了冰的凶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住对方下颌,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真奇怪。

    余庭心想,为什么比金礼年流泪的脸先浮现在眼前的,是刚踏入家门时看见的画面。

    “林霁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你以为你把我让给林霁,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他慢慢放开手,拎起搭在床头的外套,“我说过了,我给你别人没有的,你最好好把握。”

    “要是你做不到,就永远别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家里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金礼年楞楞望着床单上的褶皱——那代表着另一个人的痕迹,此时也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了挥不去的印。

    从余庭离开那晚算起,至今只过去几天,却漫长得望不到头,一天好似平白多出几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空荡中打转。

    若非不断在推进的工作和手头上琐碎的事务牵扯精力,金礼年恐怕会被这份无边的空寂所淹没。

    X市的项目有一条技术指标肖凌认为过时老套,以现在的技术来看完全可以摒弃过去的经验开发新的模式,既节约成本也提高效益。

    为此他与其他几位董事在会上唇枪舌战不下五次,对方都觉得他的想法太大胆冒进。

    这个项目不是试点或研发,极大可能会改变明辉未来的方向,整个公司倾入了大量资源,倘若失败,毫无疑问会严重影响到明辉的生存。

    董事们的担忧无可厚非,肖凌的执着也绝非无的放矢。在没有任何先例的情况下,明辉做的每一项决定都必须小心翼翼。

    有同事问金礼年怎么看。这种问题并非八卦,就好比一个人失去方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想从别人的判断里捞一根能稳住自己的浮木。

    彼时金礼年在会议室不远的地方听着肖凌再一次声嘶力竭,给出了一个显然偏心的答案:相信肖总。

    作为助理,他能做的实在很少很少。

    “也是,您总是站在肖总这边。”同事简单结束了话题,抱着文件去处理其他事情。

    人刚走,金礼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上次接到陌生电话,还是余庭亲自用私人号码打过来的,类似的场景,使得他的感触不合理的泛化。

    他不清楚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接听这通电话,电话那头漏着不稳的气息:“金礼年吗?”

    这声音的确熟悉。还没待金礼年想起是谁,对方便自报家门。

    声音或许能忘,那个名字他却如何也忘不了。

    “无论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我今天必须要和你见面!”洛青的语气又急又硬,“铭杰哥的公司被查出股东资质造假,人已经被关去看守所了!”

    为人担保说到底就是场没明说的赌局,台面上是疏财仗义,底牌下是听天由命,对方安好则相安无事,对方失序便共陷泥潭,没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陈铭杰为之担保的建筑商资金链突然断裂,项目陷入停滞,银行却在这时开始催款,建筑商无法偿还,贷款方自然是要找到担保方头上。

    代偿款近数亿,要只是短时间内无法筹集那就好了,偏偏银行将情况上报时引起了金监局的怀疑。

    他们第一时间便启动了紧急调查,顺藤摸瓜地查到陈铭杰当初的注册资金在仅入账一周内就被分多笔转入了与其公司完全没有业务往来的贸易公司账户,名义上的股东更是对公司的业务一问三不知,承认自己只是挂名,不参与实际运行。

    即便金礼年不是专业的,有限的行业经验也已足够让他意识到陈铭杰应该是为了达到验资标准,找财务公司进行了过桥垫资和股份代持。

    他既然要这么做,证明其公司就不是非融资性质的,而这恰恰是最严重的,直接将问题上升到了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的经济犯罪,还很有可能涉及行贿。

    其他的洛青不了解,他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统统告诉了金礼年,说到后面时急得眼眶都红了:“铭杰哥要请律师,可不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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