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最佩服的,还得是他把年近花甲的肖兴健都给魅惑到床上去,原本好端端一个人说病就病,搞不好就是被吸干了精气。
想到这,冯新成不禁打了个冷颤,骑在人身上拆衣服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这种事在男人看来是很晦气的,可再晦气也抵不住精虫上脑。
冯新成刚要继续,忽然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按下一旁的服务铃叫来侍应生,用黑话吩咐其拿些什么东西进来。
金礼年根本没精力在意他又想干什么,瞧他不动了以为他是要自己脱,抬手去解剩下的衣扣。
“不着急,宝贝儿。”冯新成按住他的手,硬生生忍着身下开始胀痛的阴茎等侍应生把自己要的东西送进来。
侍应生端着托盘进了包间,面前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就走,不多说一个字。
金礼年扭头看向桌面,不同尺寸的针筒在素净的托盘上整齐陈列,短的如指尖般精巧,长的足有半掌,接近两指粗,顿时手脚冰凉,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涌不上来,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在打颤。
“你……”他瞬间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沙发往后挪,瞳孔放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冯新成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还怪好心地解释:“放心,这不是毒,我们不搞那玩意儿。”
这些针筒提前抽取好了药液,他走到桌前,在托盘里精挑细选了一支最大的,拇指抵在底部推柄,食指中指扣住侧壁,将针筒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重新坐到金礼年旁边。
没有任何防护的针头通体泛着冷冽的银白,斜切面闪着寒光,比寻常注射针粗了近一倍,连针座与针管衔接处都显得格外厚重,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金礼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抖成了筛糠,恐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这模样看得冯新成都心疼了,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指腹轻轻蹭过发丝,语气放得极其温柔。
他跟金礼年一再发誓这不是毒,只是一种催情剂,成份很安全,已经拿到了FDA批准信,下个月就能在北美上市,成份很安全,效果尤为显着,使人的表现不亚于牲畜发情,保证一针下去除了该有的药效外没丝毫副作用。
“你也别怪我心狠,毕竟你可是活生生把一个生龙活虎的老头儿给榨废了,谁知道你今晚会不会恨我强取豪夺把我也弄死在这床上,我也得为自己谋份心安不是?”
所谓“谋份心安”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变成畜生不如的东西,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金礼年顾不上这一点,脑子像被冯新成那前半句话牢牢拴住,后续的安抚和哄骗通通成了无关紧要的杂音。
冯新成憋得急了,举着针筒的手都在发酸。横竖他是给过免责声明了,单手将金礼年里外的裤子一并拽了下来,攥住一只脚踝拖到自己跟前。
惯性让金礼年再次躺了回去,任人宰割般由着身上的男人扯开自己的一条腿。
冯新成沿着他的腹股沟往大腿内侧摸,边摸边按,直到感受出那条被自己用指腹按下去的血管有些许弹性,松开后又逐渐恢复充盈,他才在上面掐出一个痕迹,参照痕迹的位置将针筒里的药液全部推进去。
药液很快推到底,冯新成随手把针筒一丢,坐到一旁解开自己的裤链,一边等待药效发作,一边抓过金礼年的手给自己的鸡巴撸。
整个包间足足有八十几平大,金礼年愈喘愈烈的的喘息声却格外清晰。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手胡乱地在身上摸来摸去,压过胸前的肉粒时从嘴里哼出一串断续的呻吟,游到下身的挺翘时又是忍不住一激灵,高高地仰起脖颈。
这还只是药效初期。冯新成没见过这药用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觉得要是再等一等说不定会更有意思,他想看金礼年彻头彻尾变成只会吐着舌头吞吃男人肉棒的荡妇。
他看着金礼年夹腿自慰的样子先打了一发出来,站起来将精液全射到其脸上,捏着还没吐干净龟头在其唇上蹭,把两边脸颊上的精液都刮进嘴里。
都不用人说,金礼年便自觉将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吞进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末了探出舌尖替男人清理马眼里的残精。
冯新成有种自己的每一根头发都扯着头皮拔起来的错觉,爽得无以言表。不只是因为这张脸被自己的东西弄脏,还是因为他在搞的是余庭的马子。
冯新成早年玩得花,到现在早已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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