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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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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他的名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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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刚才那一发虚汗就下来了。尽管不想承认,可要想今晚足够销魂,他还是得依靠一些药物。

    习惯性往裤兜里一掏,却没摸着药瓶,心火都快烧到嗓子眼,手忙脚乱扒拉着身上的所有兜儿,越急越找不着。

    他余光一瞟,发现那药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桌子底下,立马趴下去捡。

    药瓶掉得深,他的手指将将碰到,没够着,反而推着药品滚到更远的地方,他只好钻过桌底。

    好不容易离那救命的玩意儿近在咫尺,它又凭空消失在了眼前。

    冯新成懵了,定睛一看,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锃亮的的鞋面上甚至映出了他的人影。

    他抬头,来人居高临下,脸色好像与周遭的昏暗融为一体,阴沉得能把人吞没。

    “你在找这个?”男人晃了晃手中的药瓶,药片在瓶身里沙沙作响的声音听得冯新成头皮发麻。

    他干笑几声,略显尴尬的说是,拍拍裤子正要站起身,男人的右腿如绷紧的钢鞭似的弹出,脚踝带着破风的锐响骤然朝他的脑袋扫了过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钝痛顺着颅骨蔓延至太阳穴,冯新成眼前一白,耳鸣如蜂鸣般尖锐刺。

    “我……操,你他妈有病啊!”他撑着地面,蜷起膝盖,手肘因无力而微微发颤,脑袋阵阵发晕,大声控诉道,“不是说好给我玩一晚上么,你这他妈是搞得哪一出!”

    “我允许你给他用这种东西了?”余庭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支用空后被丢弃在地面上的针管,一只手拎起冯新成,胸膛微微起伏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蓄势的惊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说没说过我不是不来,让你收敛一点?”

    冯新成欲言又止,对上余庭眼底翻涌的怒意,脖颈发紧,最后有口难言。

    他自认为跟这个男人相处得还算久,有一定的分量,否则其怎么会让自己去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小情儿,连问都不需要过问一句。

    当初通知学校将那个美术老师开除的事儿也是他给办的,办之前人可是重申了四字方针,随意处置。

    结果到了今天,这方针他妈的成狗屁了。

    权衡利弊之下,冯新成放弃跟这不讲道理的男人争辩对错是非,当起孙子。

    男人大手一挥,就差没把他扔出包间,他自个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沙发上的人仍在躁动,纤瘦的腰肢拱出一个又一个弧度,嘴里喃着意义不明的语句。

    余庭迈步朝沙发走去,步子放得极缓,视线没刻意停留,却在对方微启的唇上轻轻掠过,直至站定。

    或许是嗅到了那抹独属于他的气息,金礼年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透过一片氤氲的水汽,竭力在朦胧中搜寻着男人的身影。

    身体里那把由陌生药物点燃的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他勉力抬起胳膊,手腕虚软得几乎撑不住力道,指尖朝那片阴影轻飘飘地伸了出去。

    “庭……”声音破碎不堪,浓重的鼻音裹着止不住的哭腔,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濒死的哀鸣。

    余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神深邃难辨,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一丝怜悯,反而似是凌迟,一寸寸的在他身上切割,最终死死钉在沙发边缘那截无力垂下的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针孔赫然在目,如同烧红的细钉嵌在皮肉上,随着大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一时间滔天惊雷在胸腔里炸开,轰隆隆地撞向四肢百骸。

    他一把拉扯开自己领带的扣结,整个人扑了上去,用膝盖顶开金礼年无力合拢的双腿,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堵住那张湿润的唇。

    这一夜格外长,时间被情欲和汗水浸泡得肿胀不堪,黏稠地附着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空间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沙发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靠垫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掉在满是狼藉的地毯上,泡在不知是酒水还是什么液体的污渍里。

    金礼年侧脸陷在沙发因反复摩擦而变得濡湿冰冷的皮革里,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敞开着。

    余庭站在一旁,皮带松散的挂着,裤链半开。他拿起桌上半杯喝剩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几滴琥珀色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过滚动的喉结,消失在敞开的领口里。

    他瞥了眼沙发上的人,已经不疯了,便将酒杯随意扔开,抽身而去。

    侍应生总算看到有人从包间走出,准备进去收拾残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攥住衣领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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