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姑娘惊声哭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纪冬低头扫了她一眼,“我说呢。”
药的剂量应该不小,只是一路吹着冷风,没那么上头,现在停下来,手在里头动几下,姑娘腰就软了。
“你要多少钱?”纪冬在她耳边问。
“我不要……嗯……”姑娘露出迷离的表情,“不要……”
纪冬看着差不多了,从摩托车上下来,把人抱进了旅馆。
开房的时候,姑娘又清醒了一些,刚要向老板求助,就被纪冬捂住了嘴巴。
纪冬亲昵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跟她说别害怕。
老板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替他们打开房间。
他把人丢到床上,扑过去脱掉裙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强行掰开她的腿。
姑娘疯狂摇头,口鼻闷在掌心里不断发出呜呜声。
纪冬第一次碰女人,稍微研究了一下身体构造,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欲望烫上大腿的时候,姑娘仰头看了一眼,眼中的恐惧和恶寒凝成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呜!呜!”
当他残缺的手摸上娇嫩的大腿,姑娘绝望地瘫了下去,双眼放空。
没多久,就开始配合了。
软软的,随便怎么摆弄,捂着嘴的手撤开都不再反抗,只是总叫别人的名字,听着不舒服。
不过身体上的愉悦冲淡了这点不爽,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让纪冬食髓知味,一遍遍乐此不疲地进犯。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发现世界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可以忘记所有烦恼,可以发泄所有情绪,满心满眼都是吃饱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纪冬睡眠浅,旁边一哭就醒了,坐起来拽过裤子拿了钱,叫她自己走。
“我有未婚夫的。”姑娘眼里透出恨意,和胆怯交织,看上去很可笑。
纪冬一把掐起她的脸,“搞清楚啊妹妹,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在外面玩,栽了,自己往我身上扑啊,要我帮你回忆吗?”
“我没有!”姑娘尖声喊,“我拒绝了!”
“拒绝?”纪冬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什么?要用的时候就拉着我,用完了就踹开?你靠着我出来的,你凭什么拒绝?”
姑娘露出害怕的神情,激动地辩解:“纪江龙他……”
“关我什么事?”纪冬甩开她的脸,从床头柜拿了烟盒。
姑娘没拿他的钱,应该确实不缺钱。
至于怎么给纪江龙弄到舞厅去的就不是很清楚了,纪冬没有去查。
他没问过她的名字,不在乎她是谁,叫什么,和纪江龙有什么关系,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其他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眼下关系比较大的是纪老三的追责。
纪冬特意等了两天,纪老三竟然没找上门,挺纳闷的。
林虎替他解了惑,这天底下,当儿子的都是怕爹的,纪江龙不一定敢告状。
纪老三对这个中学生儿子是抱有期望的,要是发现纪江龙不好好念书去舞厅泡妞,只怕一顿好打。
而且站在纪江龙的角度想,他才刚放出来,纪老三现在还要用他,左右耳朵能接回去,这件事肯定不了了之。
有过一次愉快的性经历,纪冬只要不是太忙,就会出去找女人。
这事就和抽烟一样,可以让他在憋闷到有些窒息的日子里短暂的获得氧气,他愈发上瘾。
只是有些烦那些女人恐惧的目光。
他通常和林虎一块儿去,林虎相貌好,一去莺莺燕燕就贴上来,一旦轮到他,姑娘们恨不得找个缝藏起来。
他们每次出来,林虎都要回味一番,说昨晚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说姑娘多么不舍得,缠着他再做。
他从来没听过什么甜言蜜语,更不会有姑娘纠缠,甚至在触碰她们的时候,还能看到她们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
一开始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很快他就将这些糟糕的情绪转化为暴力发泄回姑娘身上,所有的滋味都变成了舒爽。
他就是这么一个连枕边人都会报复的人。
林虎他们来钱庄之后,原来的几个员工逐渐被架空。
这些人以前没少拿油水,抵押批款不是他们的事儿,但收债是他们的活儿。
送点礼,拿点恩惠,他们可以在还款期限上稍加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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