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不会让我闺女一个人出门。”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人的时候。”陈惜说。
“我闺女不会。”纪冬说。
陈惜一言难尽。
和这种野生动物说不通的。
“你有想过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吗?”纪冬看着她的肚子,“我问了大师,如果是预产期生的,生来带财,天生近权贵,名字里要带个中字好。”
“不用大师我也能看出他生来带财,”陈惜扫了一眼保险箱,不等说下一句话,肚子突然被踢了一脚,“嘶……”
“又踢你了?”纪冬赶紧摸了摸肚皮上的凸起,“这家伙怎么搞的,一到晚上就折腾。”
陈惜按着自己的肚子,缓了口气,“我知道了,叫夜安。”
“夜安?”纪冬挑眉。
“长夜安稳,多所饶益。”陈惜说。
纪冬听不懂她在念什么,“女孩儿呢?”
“一样。”陈惜看着他。
纪冬能感觉到陈惜对自己不怎么满意,不过没关系,别人家的夫妻也会吵架,在纪冬认知里,老婆看不上老公是正常现象。
一晃到了年关,这一年纪冬有家室了,不能含混过,他让阿彪北上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带点回来。
“最后一趟了,明年我不跑了,坐船难受。”阿彪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顺手就把烟盒塞兜里了。
“那你吃什么?”纪冬问。
“吃剩饭。”阿彪说。
“喂狗都不喂废物,”纪冬话音刚落,座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秒,猛地起身,“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