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夹杂着某种湿腻的蠕动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动静?”李松缩在李青身后,声音发颤,灰衣被冷汗浸湿。
话音未落,禅房木门轰然炸开,一团巨大的肉球从房内滚出,散发腐臭气息。
肉球表面布满扭曲的人脸,竟是伍春林的模样!一张张人脸狰狞哀嚎,肉球上生出无数猩红触手,疯狂扭动,刺向周围的灰衣弟子。
“啊!”一名弟子被触手刺中,惨叫一声,身体迅速干瘪,生命力被吸食殆尽,瘫倒在地。
其他弟子见状,惊恐四散,尖叫声响彻夜空。
杨振云吓得连退数步,触手朝他刺来,却被手腕佛珠激发的佛光挡下,发出“滋滋”声响,触手被弹开。
他惊魂未定,有些惊惧地喊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陈渡站在人群后,目光却炽热如焰。他凝视肉球,感知到其中涌动的无数欲望与情绪。
愤怒、嫉妒、绝望,宛如一团浓稠的宝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笑,低声自语:“真是个好东西……”
随着几名外门弟子被肉球的触手抓住吸食生命,肉球也变得越来越大。
隐隐听到远处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陈渡只好挤开众人走到最前方。
只见他上前一步,脚下莲台浮现,佛光微闪。
陈渡垂下眼眸,努力掩盖他眼中的狂热。
他一边走近肉球,一边开口念诵《净心咒》:“心如明镜台,勿使惹尘埃……”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佛门正气。
嘴上念诵佛经,但他却在驱使着欲望之力化作黑色触手,朝着肉球杀去。
黑色触手从他的脚下延伸而出,触尖化作利刃,直刺肉球核心,因为是在黑夜中,倒也显得不太起眼。
肉球刚被黑色触手刺中,就立即发出一声凄厉哀嚎,肉臂疯狂挥舞挣扎起来。
肉球如泄气般急剧萎缩,最终化作一滩散发腥臭的烂肉,彻底寂灭。
陈渡收回黑色触手,体内神力暴涨,脸色红润,宛如饮下琼浆,神魂得到大滋补。
“果然,这邪崇体内的混沌之力对我来说是大补!”他轻舒一口气,此时恰好念完《净心咒》最后一句:“舍此残躯去,方得大自在。”
莲台缓缓隐去,佛光消散,他依旧是那副谦恭的灰衣弟子模样。
此时,戒律院弟子匆匆赶至,数十名黑衣武僧手持僧棍,将禅院团团围住,棍影森然,杀气逼人。
为首的正是普弘。
普弘扫视现场,目光落在烂肉与陈渡身上,沉声道:“何故骚乱?”
陈渡上前一步,拱手道:“普弘师兄,师弟也不知详情。方才听闻异响,赶来查看,见一怪物袭击众人,师弟便以《净心咒》驱散之,幸未酿成大祸。”
普弘凝视陈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朗声道:“陈渡师弟果真天资不凡,危急时刻能以佛法退魔,实乃我戒律院之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烂肉,皱眉道,“此怪或因夜间修炼《净心咒》引来灵气污染,致肉身异变。”
“师弟明日剃度,今日怕是有些受惊了,不如提前随我回戒律院吧,免生枝节。”
“是,师兄。”陈渡低头应道。
他随普弘离开,身后灰衣弟子仍在惊魂未定,议论纷纷。
杨振云紧握佛珠,目光复杂地盯着陈渡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嫉妒与不甘,百味陈杂。
次日午时,高山寺戒律院内,钟声低沉,回荡在肃杀的庭院。陈渡身着灰色僧衣,站在戒律院正殿前,周围黑衣武僧列队肃立,手持僧棍,棍影森然,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铁血交织的诡异气息。殿前一尊鎏金佛像高耸,佛面慈悲却隐隐透着莫名威压。
戒律院首座慧严身披赤红袈裟,面容刻板,眼神如刀,立于佛前。他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目光扫过陈渡。殿内燃着四盏青灯,火苗摇曳,投下扭曲光影,殿角的香炉中,檀香烟雾袅袅,隐隐夹杂着一股腐朽的腥气,令人心悸。
“陈渡,”慧严声音低沉,“你既修出莲台,今日便为你在佛前剃度,正式入我戒律院为沙弥。跪下。”
陈渡依言跪下,他低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殿内。
慧严取出一柄乌黑剃刀,刀锋泛着森冷寒光。他步至陈渡身前,沉声道:“剃去凡尘,发肤尽舍,入我佛门,心无杂念。”他每念一句,刀锋便在陈渡头顶划过一缕青丝,动作缓慢而精准,发丝落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