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去,酸涩和疲惫涌上眼眶,他盯着白茫茫的蚊帐看,听着沙沙沙翻书的声音,越来越感觉眼皮沉重发干,特别困,眨着眨着眼睛,慢慢闭上眼陷入梦乡。
随着铃声响起,路远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拉着刚穿鞋的程峰下楼,就往教学楼赶。
他们到课室的时候,班上人来得差不多了,老师也在讲台上开电脑。
路远打着哈欠,倚着椅子翘,“好困,我怎么老犯困。”
程峰在预习化学书,路远盯着他后背看了一会儿,“喂程峰,你中午几点睡的?”
程峰没有回头,“一点半。”
路远这一说,又打了好几个哈欠,“靠你不困吗,我感觉我要困死了……”
“不困。”
路远佩服地举起大拇指,“你牛,我头一次见中午不困的。以前我走读的时候,全班就我一个没趴下,我当时就很不能理解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困,好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现在我有点体会到了。”
程峰道:“你少睡点就不困了。”
路远皱起眉,“不应该多睡吗,少睡怎么不困。”
“一个人中午只需要睡半个钟,睡得越多越困。”
路远望天花板,踩着椅子晃了晃,叹气道:“睡得越多怎么会越困呢,睡得越多不是越清醒吗?”
程峰没回答。
路远啪的一下椅子落地,凑到程峰身边,看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好奇道:“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程峰撕拉一声将纸撕掉,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写,看上面的字符好像是一些化学公式。
路远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无趣地坐回自己位置听课。高二换了一批上课的老师,下午的课以自我介绍和休闲为主,所以路远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一听到下课铃响了,他就冲出去上厕所,上课了,他就倒在桌子上继续睡。
这回来到晚自习,他没法再睡觉了,因为他在书包里找作业本的时候,发现作业单上漏了俩手抄报没做。
其实画手抄报并不难,随手画一下就能交上去,但路远他有强迫症,不允许自己画得稀巴烂就交去级里,所以他面对这两张a3大小的白纸,心里那叫一个忧。
现在是在学校,不像家里随便用手机电脑搜,他只能依靠脑子构造画面,一张最少得用三小时。
路远看了程峰一眼,这人悠哉地喝了一口水,看着四周做作业的同学,没有一点要写作业的危机意识。
路远上前问道:“程峰,你会画手抄报吗?帮我画张呗。”
程峰咽下一口水,“会,有偿帮。”
路远眼见有希望,赶紧道:“说个数。”
“两百。”
“两百?”
程峰点了点头。
路远激动得都快在寂静的五班里飙高音,“卧槽你干嘛不去抢啊,两百?!”
程峰硬道:“不能少,一定得两百。”
路远气笑了,“你以为你是徐悲鸿啊,两百你都说得出口,两张不就四百了。我自己画去,不找你了。”
程峰依然没什么反应地点点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路远特别不爽,这个程峰除了点头低头,基本一天到晚说不上几句话,尤其喜欢抱着他那本小笔记本儿写东西。不都说学霸知情达理吗,他怎么看着不像呢。
路远盯着程峰单薄、笔直的后背看,给人一种懦弱、孤独的感觉,似乎不擅长与人合群。可脸长得又白白嫩嫩,清秀瑞丽,比小网红好看得多。如果程峰戴上假发扮演小姑娘,他邪恶地想了想,估计跟大家闺秀没区别。
一愣神,路远再看墙上时钟,已经过去一小时了,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发呆一小时,他神经病了吧。
路远惊恐地摇了摇头,赶紧拿铅笔开始在纸上描边。
光是描字体的外框,他就用了二十分钟,这下不得不找程峰帮忙,结果这孙子张口就要二百五。
路远怒道:“为什么?刚不是说才二百吗,怎么又多加了五十块钱。”
程峰语气稍稍弱了一些,往后退缩道:“只剩下一小时多一点,需要加上加工费。”
路远听后,气不打一处,一咬牙,“画,二百五就二百五。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吉利点的数字,这二百五点我的是吧,也太难听了。”
程峰一怔,小声道:“你要是愿意给我三百,我不介意的。”
路远感觉自己要气得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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