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场精神洗脑,结果成了你的荒唐春梦(第2/3页)
“射出来,就干净了。”
轰——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沈乾劫在那片虚无的黑暗中,在那只温柔的手里,彻底交代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荒唐的一次欲望。
……
“咔嚓。”
一声枯枝爆裂的轻响,将沈乾劫从那段令他浑身发烫的回忆中猛地拉回现实。
破庙依旧阴冷,火堆明明灭灭。
沈乾劫僵硬地靠在草堆上,呼吸急促。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耻,是足以让他道心破碎的自我厌恶。
他竟然……对......对一个在梦里救赎他的意识,产生了那种龌龊的反应。
甚至直到现在,那种被那只手握住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上,烫得他发抖。
沈乾劫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正在费力地往火堆里添柴的苏弥。
少年背对着他,身形单薄瘦削,穿着那件破了洞的道袍,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弱小,甚至带着几分穷酸气。
苏弥并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火有点小,怕冻死这个还没捂热乎的金主,于是很贤惠地把自己之前捡的干柴都贡献了出来。
“这火应该够烧一晚上了吧……”苏弥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精打细算的肉疼。
沈乾劫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碎碎念,眼底的自我厌恶更深了。
沈乾劫,你是个畜生。人家好心救你,给你红薯,给你守夜。你却把人家当成了梦里那个用来泄欲的对象。而且……还是个男人。
这种负罪感让沈乾劫几乎不敢直视苏弥的背影。他是个很传统的剑修,骨子里有着极强的道德枷锁。梦里的荒唐行径,在他看来就是对自己道心的背叛,更是对苏弥的亵渎。
就在这时,苏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沈道友?”
苏弥手里捧着半个破竹筒装的水,脸上挂着那副温吞无害的笑容,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他并没有摆出什么恩人的架子,反而像是怕惊扰了沈乾劫似的,动作放得很轻。
“我看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
苏弥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走近,想要查看沈乾劫的情况。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再次钻入沈乾劫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梦里那个任由他在身上磨蹭、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人,就是这个味道。
沈乾劫的身体比理智反应更快,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别再过来了...”
苏弥愣了一下,这话听着倒不像是有多抗拒的意思,只是端着竹筒的手停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怎么说话这么直接?难道是我刚才趁他睡觉摸骨的时候太用力,给他摸出心理阴影了?还是说……梦境洗脑的后劲儿太大了?
苏弥眨了眨眼,立刻收敛了动作,甚至刻意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摆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甚至有些卑微的位置上。
“好好好,我不过去。”
苏弥蹲下身,把竹筒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像是正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别怕,我只是看你脸红得厉害,怕你烧坏了。我没别的意思。”
他抬起头,用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看着沈乾劫,声音轻柔: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需要人照顾。我不碰你,你自己喝点水,好不好?”
沈乾劫看着他。
看着苏弥那副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的模样。
那种温柔,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和梦里那个说“想怎么舒服都听你的”的声音,再一次完美重合。
沈乾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那筒水,又看了看苏弥那双干净的手——那双手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上,指节修长,因为常年干活而略显粗糙。
就是这双手。在梦里,曾那样不知羞耻地……
沈乾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的躁动。
“多谢。”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死寂,只是沙哑得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去拿那个竹筒,极力避免和苏弥有任何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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