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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排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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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暧昧不是桥,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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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

    「我明天开始就不来了。临时决定的,对不起没当面说。你好好工作,保重。」

    我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几句话像几个被剪下来的标签,整齐地排在萤幕上。字和字之间的空白,b内容还多。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没有预告,只是一个结果。

    我原本以为,如果有一天他要离职,我会先从八卦或者气氛里察觉出些什麽。b如他开始常常请假,b如他跟主管谈话时表情不太一样。至少会有某些微小的徵兆。可是没有。什麽都没有。灰sE地带没有变sE,就直接被切断。

    那一瞬间,我反而没有办法立刻把这件事定义成「失去」。失去这两个字还太大了。像是一件要慎重拿起的外套。而是有一阵非常强烈的寂静,从手机萤幕里往外溢出来。

    好像有人在我旁边一直说话,突然按掉了声音。

    我坐回椅子上,把手机放在桌面中央。萤幕很快暗掉,只剩下玻璃反S出的灯光。那光有一点冷,不像白天那样明亮。我也没有立刻回他,只是盯着那封讯息留下的通知图示,看了很久。

    原来暧昧被终止的声音,是没有声音的。

    没有吵架,没有道歉,没有拉扯。只是对方不在了。一起吃饭的时间突然空出来,下班走路的习惯突然少了一个人。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好好难过的理由。因为他从没说过要留下,也没答应过要陪我走到哪里。

    在逻辑上,他没有辜负任何承诺。

    可情绪上,我还是觉得,有什麽在心里很安静地碎掉。

    我在那个晚上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暧昧b失恋更寂静。

    失恋至少有一个名字,一场对话,一次明确的结束。你可以说「我们分手了」,可以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什麽」。那种痛有一个形状,尖锐也好,刺耳也罢,至少看得见。

    暧昧的终点不是这样。它连「分手」这两个字都用不上。它只是在某个很普通的晚上,停下来。像走到一条没有路牌的巷子口,前面什麽也没有,後面是你自己走过的路。你没办法转身说,那里有谁在等我。你也不能抱怨,说他食言了。因为这段路从头到尾都没被命名过。

    我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最後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也保重。」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场合都安全得不得了。看起来成熟,听起来T面。不责怪,不挽留,也不留出太多空间。打完我就关上萤幕,深呼x1了一口气。

    x口很安静。安静到我一瞬间以为自己没事。

    可是等到我走出那栋大楼,路灯照在地上,我习惯X地望向那条我们常去的巷子时,心里突然像被戳了一下。不是很用力的一下,只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以後那里不会再有人等我。

    我站在路口,忽然想到粥店老板娘那句「你们两个很常一起来耶」。那个画面浮上来时,好像隔了好几个季节。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前阵子的事。

    原来一餐饭的转折,不是在我们坐下来那一刻,而是在那顿饭之後,所有没说出口的话,被默默判了「不需要继续」的结果。

    那天晚上,我没有绕去粥店,也没有去烧腊店。我只是走进巷口的便利商店,拿了一个便当,走到柜台结帐。夜班店员抬头看我,问:「今天看起来有点累。」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连表情也没收好。我说:「有一点。」

    他帮我把便当放进袋子里,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会好一点。」

    我点头,过袋子。那句话很普通,可在那个时候,普通已经b沉默好太多。我走出店门,踩在路灯洒下来的一块光里,才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等待某个命运的出现,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是和一个不打算留下的人,在灰sE里一起吃饭、一起走路。

    然後有一天,他停下了,我还在走。

    而那个空下来的位子,b任何一次分手都安静。

    乔子言不来上班的第一个早上,我差点还是下意识往他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个动作快得像一个老习惯,根本来不及被理X拦住。我把包包放进cH0U屉,椅子拉出来,电脑开机,萤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很自然地偏头,准备确认他今天是不是也还在加班的续集里。结果看到的,是一张被清理得乾乾净净的桌面。

    桌上没有水杯,没有那个他常用来装咖啡的纸杯,也没有那本被他翻得皱皱的笔记本。萤幕黑着,键盘被推得很里面。看起来不像暂时离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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