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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排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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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暧昧不是桥,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第1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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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得慢一点。但那天我站在便当架前,看着每一个选项,却突然觉得它们长得一样。咖哩、烩饭、焗面、烩饭再加咖哩。所有东西都在跟我说「都可以」。我最不缺的,就是「都可以」。

    最後我拿了一盒看起来最普通的Jr0U便当,像是对自己承认,今天没力气特别。走到柜台时,他问:「要加热吗。」

    我点头,说:「要。」

    他把便当放进微波炉,又照例先把塑胶袋打开,放在一旁等着。我看着那个熟练的动作,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的日常里,许多地方都有这种「有人帮我预备好一个安全的状态」。乔子言会帮我分掉一点工作压力,夜班店员会帮我把袋子预先套好,电脑会自动帮我存档,手机会提醒我开会。

    我被这些日常的保护包裹在里面,开始忘记怎麽真正面对一个直接的问题。

    例如,问对方:「你会不会走。」问自己:「你到底要什麽。」

    我提着加热好的便当走出便利商店,外面的风贴在皮肤上,凉得很实在。路灯把影子拉长,我的影子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我看着那个影子,想到一个有点不客气的b喻。

    我可能不是在排队,而是在用排队来保护自己。

    只要我一直站在队伍里,就可以告诉自己「还没轮到」。还没轮到,我就不需要面对真正的选择。不需要说我喜欢谁,不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为谁改变生活。不需要承担承诺,也不需要承担失望。我只要负责站好,偶尔往前挪一步,偶尔抱怨服务台太慢。

    暧昧,在这个预设之下,变成了一种非常有效的自我保护。

    它既不像正式关系那麽需要负责,也b纯友谊多了一点温度。只要控制得好,既可以维持日常里的陪伴感,又可以在真正危险的时候退回去,说:「我们本来也只是朋友。」那句话很好用。无论哪一方先退,都可以拿这句话当挡箭牌。箭S过来时,至少不会正面cHa在心脏上。

    我走到家门口,掏钥匙时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锁转开,灯亮起来,房间里的空气b我想像中还乾。我把便当放在桌上,突然觉得今天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看过。後来才想起来,是在好几年前的某个晚上。我也是这样提着一个便当回家,只是那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人。

    那时候的孤单是纯粹的。没有被期待稀释,也没有被暧昧包装。

    现在的感觉不一样。我不是没有被人陪伴过,我也不是没有一起走过路。只是当那种陪伴突然被cH0U掉时,留下来的并不是单纯的寂寞,而是一种被打回原形的空虚。好像你曾经站在队伍里,以为自己距离窗口近了一点。结果有人告诉你,这条队伍从来就没有真正运作过。

    你可以选择再重新排一次,也可以走开。

    我坐在桌边,一边吃便当,一边想我以前喜欢过的那些人。第一位没有开始过,第二位没有说破,第三位後来会有一段短暂的交往,第四位闪亮得让人看不清,第五位远走,连停下来说清楚的时间都嫌浪费。每一个人都像一个号码,曾经牌在某个时期的前後。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排队」这个说法,根本不是在形容他们,而是在形容我。

    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必须等待的位置,把自己放在「轮不到」的状态里。所有来到我身边的人,不管他们是暂时停留还是稍微靠近,我都先自动帮他们编号。第一位是青春,第二位是暧昧,第三位是短暂恋Ai,第四位是光鲜,第五位是远方。编完号之後,我就可以稍微安心一点。

    安心什麽。安心所有关系都有名字,即使那个名字代表的是「未完成」。

    没完成的东西,可以一直想像下去。想像得好的时候,它们会b现实还漂亮。想像得坏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如果当初」的问题。责任总是可以分给时间和距离,这样自己的角sE就会好扮演很多。

    可是这样的活法,有一个副作用。

    我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选择过谁。

    第一位的时候,我躲在青春里。那时候可以不说话,可以把所有的喜欢都说成「还来不及」。第二位的时候,我躲在暧昧里。可以把关系永远维持在一个老婆心的灰sE带,说「现在这样挺好」。以後呢,以後再说。第三位的时候,我会试着踏出去一点,可又不敢走太快,怕摔跤。後面的那些人,也各自成为我某种「自我保护」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有时候,不是别人在让我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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