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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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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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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希芙,她今晚看了你不少次。”

    “希芙?!”索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忍俊不禁的说“洛基,你开什么玩笑,希芙是我的兄弟!找她?她会以为我疯了!”他做了个心有余悸的表情,“而且她绝对会把我揍爬下的,我发誓”

    洛基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看向一边。索尔把这沉默当成了共识,又拍了拍他的肩,便转身重新投入那片等待他的热闹之中。

    晚宴接近尾声时,索尔的选择顺理成章。他走向一位来自华纳海姆的使节之女,那位红发姑娘笑容明亮,在索尔伸手邀请时,坦然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欢呼声、口哨声和祝福声响成一片。索尔搂着女伴的肩,在众人的簇拥下朝殿外走去。

    洛基站在原地,望着索尔搂着那位来自华纳海姆的红发女官远去的背影,直到那热闹的一行人彻底消失在回廊转角。

    洛基收回视线,独自一人转身离开宴会场。长廊里回荡着他孤零零的脚步声。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厚重的门扉将大部分热闹的人声与乐声隔绝在外,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

    然而,并非完全的寂静——从高窗的方向,依然隐约飘来宴会断续的乐声与模糊的欢笑,像细细的针,提醒着他那边正在发生、而他却永远无法真正融入的热闹。

    阿斯加德永恒的星光从窗外冷冷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清寂的光痕。

    自那场成年礼后,索尔像是彻底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身边的女伴很少重样。有时是英姿飒爽的女战士,有时是来自其他国度的贵族千金,有时甚至是路过阿斯加德的商队里那位风情万种的舞者。他依然爽朗爱笑,训练、处理政务时也依旧认真,但闲暇时光里,那些关于“雷霆之神又换了哪位新欢”的窃窃私语,渐渐成了仙宫茶余饭后心照不宣的话题。

    洛基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索尔在宴会上与陌生女子谈笑风生,手臂自然地搭上对方的椅背;听见训练结束后,有大胆的姑娘直接去场边等候,索尔便会大笑着用汗湿的手臂搂过对方的肩;甚至有一次,他撞见索尔在花园回廊里,将一个面生的侍女压在柱子上亲吻,那姑娘的裙角和他兄长金色的发丝在阿斯加德永不落幕的夕阳下,晃得刺眼。

    索尔似乎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阿斯加德崇尚力量与生命力,强大的战士拥有众多伴侣,在他们开放的世界观里,许多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甚至值得炫耀的事。

    最让洛基难以忍受的,是索尔日益明显的忽视。小时候那个整天追着他跑、把所有趣事第一时间与他分享的哥哥,似乎被时光吞噬了。如今索尔的世界变得很大,塞满了盟友、战士、政务,还有那些络绎不绝的美丽面孔。洛基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偶尔才会被想起的、安静的背景。

    他试图夺回关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他开始更频繁、更刻薄地捉弄索尔和他的朋友们。他把索尔的战锤变成一束夸张的鲜花,让它在训练场上招蜂引蝶;他在三勇士的蜜酒里施下幻术,让他们在宴会上对着空气慷慨陈词;甚至在某次朝会结束后,将独自一个人待着的索尔变成了一只碧绿滑稽的青蛙,任由那只愤怒的小生物在金宫光洁的地板上徒劳蹦跳,而他自己则悄然隐去。那只青蛙直到夜幕降临,才被路过的弗丽嘉认出,她叹息着将自己的大儿子变了回来。

    起初,索尔还会气得跳脚,满宫殿追着要“教训”这个顽劣的弟弟。可后来,索尔也懒得追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较真地追着洛基一整个下午,只为了把洛基抓出来给他一个教训,每次恶作剧发生,他顶多就是愣一下,或者皱皱眉,然后那点不高兴很快就没了,变成一副“又来了”的无奈样子。他会摇摇头,叹口气说“洛基,别闹了”然后转身继续和他的伙伴们商量下一次狩猎,或是接受另一位美人的邀约。那些恶作剧引起的波澜,越来越小,消失得越来越快。

    最让洛基憋闷的是,他经常听见索尔用一种充满包容甚至自豪的语气谈起他。说他是除了母亲以外阿斯加德最厉害的巫师,还说“我当然在乎他,他是我亲弟弟”之类的话。

    可实际上,洛基只觉得索尔离自己越来越远。那些挂在嘴边的“兄弟”和“爱”,听起来就像个漂亮的空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在索尔和希芙、还有那三勇士凑在一起时尤其明显。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圈子,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和爽朗大笑。洛基一靠近,那种无形的屏障就竖了起来。沃斯塔格可能会拍拍他的肩,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笑着说“小心点儿,小巫师”;范达尔会露出那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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