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但疏远的微笑;霍根干脆不说话。而希芙,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直白的审视,好像他是什么需要提防的隐患。洛基心里清楚,索尔这些朋友没一个喜欢他,毕竟他总在捉弄他们的领头人。
而索尔,只是站在一旁,却从不说什么。他并不觉得他的朋友们对洛基隐隐的排斥有什么问题,也不会告诉他那些朋友“别这样对他”。也不认为洛基偶尔流露出的僵硬和沉默需要他特意去调解。他好像觉得这一切都很自然。朋友是朋友,弟弟是弟弟,他们之间有点隔阂也没什么大不了。
时光流转,三年转瞬即逝。洛基的成人礼,在阿斯加德同样是一场盛大的庆典。金宫灯火辉煌,美酒流淌,来自九界的宾客向这位以智慧和魔法闻名的王子献上祝福,尽管许多战士私下里仍对他的“诡计”颇有微词。
洛基穿着得体的礼服,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微笑,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宾客。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符合一位阿斯加德王子应有的规格。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来自几个贵族小姐含蓄的打量,她们或许对他神秘的气质和王子身份感兴趣;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精灵族男性使节或贵族,投来意味更长、更大胆的注视。按照阿斯加德开放的风气,以及母亲弗丽嘉多年前隐晦的允诺,他今晚完全可以从这些示好者中挑选一位,共度良宵,完成这个“热闹的传统”。
可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大厅另一头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索尔正被他的小团体和更多拥趸包围,大声谈笑,举杯畅饮,仿佛他才是今晚的第二个主角。洛基垂下眼,杯中的酒液映出头顶晃动的光晕。就在这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中,一个念头清晰而冷静地浮现在他脑海——就在今晚。
今晚是他的成人礼。他总该得到一点他真正想要的,哪怕是用点手段。
洛基放下酒杯,动作优雅自然。他悄然穿过大厅,身影没入廊柱投下的阴影里,仿佛只是暂时离席透气。片刻后,他重新出现,指尖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魔法微光,那是一个隐蔽空间法术的痕迹,里面藏了点小东西。
它能给人带来深沉的困倦、轻微的眩晕,以及?恰到好处的、能被误解为酒意或激情的身体燥热。剂量经过精确计算,足以让索尔“自然地”感到不适,提前离场,又不会引起医官的警觉。
回到宴会,索尔正背对着他,仰头喝干杯中残酒,随即豪迈地将金杯顿在长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名侍者经过端着酒壶往里面倒完酒后就离开了。
时机刚好。洛基悄无声息地靠近,指尖轻弹,那点细微的粉末便落入了一个刚装满红酒属于索尔的金酒杯中。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个错觉。
“索尔。”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日里少见的、近乎真诚的笑意。
索尔闻声转头,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脸颊因酒意微微发红。“洛基!你跑到哪儿去了?正想找你干杯呢!”他响亮地说,显然兴致很高。
“敬我的成人礼?”洛基微微举杯,绿眼睛里光华流转。
“当然!敬我最亲爱的弟弟!”索尔毫无防备的举起身旁的金酒杯,重重的与洛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好酒!不过好像比之前的更....烈一点?”
“或许是你喝得太急了。”洛基淡淡地说,拿回空杯,指尖不经意般擦过杯沿。
药效需要一点时间。洛基退回到阴影处,耐心等待着。他看见索尔继续和朋友们说笑,但大约一刻钟后,洛基注意到索尔揉了几次额角,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原本洪亮的笑声也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药效开始发作了。索尔甩了甩头,用力眨了眨眼,一手撑住了桌面。
“嘿,你还好吗?”旁边的希芙最先注意到他的异样。
“有点.….头晕。”索尔承认,声音比平时含糊了些,他揉了揉额角,“这酒后劲不小。可能是喝杂了。”他扯了扯领口,呼吸似乎也重了些,“我想我得回去躺会儿。”
希芙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一边胳膊,神色关切:“你没事吧?我们送你回去。”
“对,你这样子可别摔进喷泉里。”范达尔扶住另一边。
索尔没有拒绝,他确实感到一阵阵困意和莫名的燥热往上涌,头脑发沉,视线也有点模糊。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两人架着他,离开喧嚣的大厅,走向通往寝宫区域的回廊。
回廊里安静许多,只有远处宴会隐约的余音。索尔几乎半靠在他们身上,脚步虚浮。希芙和范达尔一边一个,费力地撑着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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