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我不要……”
“嘶……”言问低喘,又向里顶了顶,他可还没全插进去呢。
他每动一下都是惊人的快感,言问人生头一次跟人上床,完全受不了湿热甬道带来的刺激,忍了又忍,还是没几下就射在左知栩体内。
“操……”言问顿觉丢人,但身下的人被情欲冲得失了神智,对他的内射毫无感觉,就知道哭,楚楚可怜,惹人心软,使人性欲勃发。
言问想起聚餐那晚他扒光的左知栩,想起解释照片时候对方微红的眼眶,惊讶于自己当时的一腔怜惜而无欲望,目光看向左知栩翘起的乳尖,捏住含上。
“啊啊不……”
总是说不,分明粘人的是他,下药的是他,就没想过后果吗?
左知栩身上的矛盾让言问逐渐失控,无暇思考,掐着左知栩,来回来去地磨,把人彻底操透。
前面内射过了,就去操后面,他是弯的,本来就对后面的洞更感兴趣,但那两片花瓣粉嘟嘟的太可爱,操了也就操了,里面那么舒服。
操后面时,前面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挂在穴口,又被他的蛋蛋打成白沫,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太多了……”左知栩断断续续地叫,眼泪流不完似的哭。
言问的阴茎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趋势。
“夜还长呢,左知栩。”言问掐着左知栩的脸亲下去。
做到最后,言问丹田的内力摆脱滞涩,药性退却,可他还没做够,一碰就喷水的两口穴湿哒哒的,不知死活地讨好他,言问想,美人香艳,自己要怎么停。
蜡烛燃尽,临近天亮,言问才揽着左知栩睡觉,性器插在他的后穴,没舍得拔出来。
不过他没睡多久,被铜盆掉在地上的巨响吵醒,睁眼一看,是日常伺候左知栩起居的小丫鬟,正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盯着他们看。
左知栩没反应,睡得跟死猪一样。
言问:“……”
他飞快看一眼被子,天气冷,老老实实盖在他们身上,但左知栩脖子上的吻痕却遮不住。
言问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左知栩的脖子,对丫鬟道:“滚出去,我叫你之前不要再来,就说昨晚小王爷昨晚饮酒喝多了,在睡觉,今早的事你敢往外透露半个字,要你的命!”
“是,是是是是!奴婢知晓了!”小丫鬟吓坏了,眼泪簌簌流,扑通跪下,连连磕头,爬着收拾好脸盆和毛巾,头也不回地退下。
多情煞的药力会持续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弱,主要集中在母剂服用者身上,发作时需要子剂服用者解毒。
也就是说,未来一段时间内,左知栩还会缠着他要。
言问插在左知栩身体里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差点又硬起来。
言问理智上知道要拔出来了,身体上却不想动,一晚上体力消耗过大,索性没动,闭上眼睛,揽着左知栩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个安稳觉,睁眼已是下午,言问迷蒙间想,古代地龙不比暖气差,睡了一觉这么热……
不对!
言问立刻睁开眼,扭过左知栩的脸,左知栩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气息灼热,不是还在睡,是发起高烧,烧晕了。
言问一边骂一边爬起来:“就会找麻烦!”
他掀开被子看向左知栩腿间,那处粘着许多白色结块,腿上有一点蹭开的血渍,两口穴肿得不成样子,阴茎歪着,龟头收不回去,小花蒂也肿得凸起,露在外面,花瓣肿胀,无法合拢,后穴褶皱同样肿着,带着点血渍,言问一动,两口穴又咕嘟吐出几口精液。
言问:“……”
他三两下披上衣服,拉开门:“人呢?!”
仍是早上的小丫鬟,匆忙从厢房跑来,红着脸,不敢直视言问:“在,奴婢在,您有什么吩咐?”
“去叫大夫来,你准备一盆热水,再让人在厢房准备一桶热水,王爷要沐浴,速去。”
“遵命,奴婢这就去!”言问要热水做什么不言而喻,小丫鬟更抬不起头,一溜烟地跑了。
屋内烧着地龙,关上门又是一屋温暖,言问整理地上凌乱的衣服和床铺,他这才发现,床铺上也隐隐带着些血渍。
言问越看越火大,怪乱下药的左知栩,怪毫无防备和节制的自己,恨不得几下把衣服撕了。
小丫鬟大约早就备着热水,很快端了一大盆来:“言大人,热水来了,浴桶准备还需一会儿,您稍后再去。”
“知道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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