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大夫。”言问摆摆手,把人打发走。
言问把左知栩从被子里挖出来,先把乱七八糟的黏液擦干净,再按着人小腹轻轻挤压,大滩精液果然被挤出来,流了满床。
看着这精液,言问满脑子昨晚的疯狂,但人在高烧,没有体温计也能摸得出是三十八九度的高烧,在现代有退烧药有点滴,古代可就只有中药汤这种慢效药了,更何况这么严重,还有血,左知栩下半身里面大概伤得不轻。
左知栩满身痕迹,身上软绵绵的,被言问随意摆弄,这几天没停下的嘴巴终于消停了。
言问又开始不爽。
黑着脸把人好歹收拾得差不多了,翻出干净被子,将人一裹,带到厢房,放进巨大的木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