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不叫乖。”他慢腾腾地下了个结论,“那叫,心里有主意。”
叶翎突然有一种被剥开了皮、连骨头缝都给看个清楚的错觉。
她很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殿下看错了。”
“是吗?”萧宴笑,声音却压低了一分,“本王从小看人,从没怎么看错过。”
殿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外头候命。
萧宴垂目,笑意一收,又恢复成那副明亮、好说话的少年王爷模样,声音也变得轻快:“行了,今天试到这儿。”
他抬声道:“请右院判进来。”
殿门应声而开。
云司明重新踏入室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叶翎身上,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出什么纰漏。
“殿下。”云司明行礼,“那小内监的病不过旧疾复犯,回去按方子调养即可。”
“辛苦右院判。”萧宴笑YY地起身,丝毫看不出方才那一点Y影,“今儿就叨扰两位到此。叶翎——”
他看向叶翎,眼底再度浮起轻松的笑意,像是刚才那点打量只是她的错觉。
“你认方子的眼力不错,本王记住了。”
云司明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叶翎背脊却下意识一凉。“多谢殿下。”她低声道。
“都下去吧。”萧宴摆摆手,笑得像一切都只是寻常问诊,“太医院忙,本王便不留人了。”
出了偏殿,一脚踏回g0ng道,光线重新变成正常的冬日清亮。
叶翎直到走出好远,才慢慢回过神来。
“云大人。”她忍不住出声,“殿下刚才……”
“问你什么了?”云司明直接替她把话接了下去。
叶翎老老实实答:“看了一张旧病案,让我说说看。”
“你说了?”云司明问。
“说了。”她低声,“我觉得那方子开得不妥。”
云司明沉默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别的什么。
走到廊角处,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
“以后晴王再叫你单独留步,你能不去,就尽量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