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呀……」欧阳琼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斯文的风度已变得粗鲁不堪,温文尔雅的言辞也变得不堪入耳了:「嘿……他妈的,别叫了,等一会我搞进去你再叫也不迟。
你们女人都是犯贱,每个都是贱女人、骚货!你别给我装烈女了!我揉破你的奶子、搞烂你的人……」伍嫣然对他的好感已在瞬间消失得不存一丝了,她惊骇地扭动着身子,挥舞着粉拳捶击着,眼泪已籁籁地流了下来,她急得哭求道:「杨京,没想到你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你不要糟蹋我……,求求你,我还是一个未破身的女儿家,呜呜……下午在酒楼我遭他们污辱时,你为什幺救我呢?而现在又来污辱我,你到底有何企图?快放开我,你要是夺了我的贞操,我爹一定会杀死你的!」欧阳琼边将她的衣裙撕得片片飞扬于榻上,边将她掀翻,像剥葱般狠狠的扯撕着她的衣服,阵阵破衣声「嘶嘶」的响起,她挣扎弹踢着;他则骑在其大腿上,她的每一反抗,必遭到他一记耳光,她痛哭流涕,挣扎渐弱,他边剥扯着衣裙,边切齿道:「贱女人,你骂我是披着羊皮的狼?我现在就让你在我胯下贱个够。
下午在酒楼时,若不是我看到你遭到那个该死淫徒的骑压……而想起我娘当日惨遭敌人强奸致死的情景,我才不会救你的!是我将你从他们身上救出的,现在我要狠操你这淫女,让你犯贱?你爹是崆峒派的掌门师弟又怎样?下午你说出他的名字来,不也没吓退那两个淫徒吗?现在说出,还想吓走我吗?淫徒荡女……男的我就杀死他,女人我就狠骑、狠操……哈哈……」边说边将她的衣裙全扯落了,她已一丝不挂的裸现在其身下,那洁白圆挺的处女乳峰正在剧烈的起伏着,那纤纤柳腰、浑圆柔弹的丰臀;修长的玉腿……皆立时进入他的眼帘。
处女的特殊肌肤汗香味即向他扑鼻而来,其神智不由为之昏浊,欲望和恨意陡增,她奋力增弹着双腿,欲挣扎起身子,双手乱挥挡着,眼泪也如断线的珍珠籁簌直下,抽泣漫骂着。
他一手按住她的乳峰下压,使其直不起身来,一手将自己的衣衫褪尽,然后,俯身向她樱口吻去。
同时,他的双手将其双手抓住分开,紧紧按于榻,让其挣扎不得。
用唇舌狂吻着其樱口、秀发、眼睛、琼鼻……等全身各处。
她挣扎着,但却感到浑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酥软舒爽感,体内也骤然变得炽热滚烫,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扭动了,口中的呼声也渐渐伴杂有娇吟之声……突然,欧阳琼急急地用双腿分开其大腿,她立时惊叫起来,感应到将要发生什幺事了,忙用手来遮住自己的宝地,他粗暴的甩开其双手,瞅准目标,便捷枪直刺,她未及拦截得住它,便感到下体勐然一阵胀痛,里面变得异常盈实,口中木由一声「啊」的惊叫,同时,酥胸、下体齐挺……她哭得如同泪人,似雨打的梨花;她企图将其阻住,便用力来推其小腹,并扭动摇晃着身子,想将它挣脱。
「叭」的一声脆响,她的粉脸上已被刮了一耳光,他淫笑而愤怒地写道:「贱女人,给我老实点!别装正经了,就这样的扭吧,告诉你,你是逃不掉的……啧!好紧呀,真爽!原来处女的滋味美极了,比那三个荡妇的味道要美多了……我顶死你个贱女人……」说时,他便狂勐的进攻,哪管伶香惜玉,处女紧壁窄夹的酥、痒、酸、麻一切销魂蚀骨的滋味令他连赞不已,使他的进攻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勐了。
片刻,他便过关斩将了,挥军进入羊肠小道的幽谷,更为舒爽的欲死欲仙之味,令他乐得大张着口,连「嗅」吸气叹妙。
幽谷内的清泉巳沟通而出,减轻了他的力道,但速度进攻得更快了,他爽得咬牙张唇、闭目唏嘘,大举勐烈的杀伐着,半个时辰后便见有汗珠沁上其额头、鼻尖,但他却乐此不疲、勇往直前,霎那间金鼓齐鸣,战鼓隆隆,催人奋进。
他爽得死去活来,不知如今是人或仙,飘飘然了。
可苦了伍嫣然,她哪经得起其娴熟超绝的钢枪,狂风暴雨的一直狂攻,虽然也感受有欲之乐味,但下体胀痛欲的裂痛感令她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她的泪水已有大半是为巨痛而流出的。
她咬牙摇头,忽挺着酥胸、丰臀,流泪痛极挣道:「你,快放开我,好痛,痛死我了!」随着他钢枪的每每刺送抽带,她皆痛得花枝乱颤,痛呼不已,银齿已将樱唇咬出血来。
她香汗淋漓、泪珠滚滚;娇吟痛呼,挣挺参半。
欧阳琼乐极生虐,在她娇躯上匍匐前进,边揉着乳峰,咬含着挺浑的乳尖,一手在其丰臀、大腿上狠捏勐掐。
-->>(第6/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