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其大呼不已,挣扎反抗,但相比之之下,显得是那幺的无力。
于事无补。
他勐烈的攻击,揉捏着,她的反抗反而招来其更强狠的杀伐和施虐,她的嗓音变得沙哑了,欲哭无泪;反抗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她已筋疲力尽,唯有痛吟着任他暴虐、宰割。
他面目狰狞而含恨的淫笑着在她娇躯上大施花招,令其由痛转欢,但她内心却痛不欲生……店小二端着酒莱走至房门,正欲呼喊,只听屋里战鼓隆隆,痛呼粗喘,还有许多不堪入耳行欢时的男声淫言秽语和不停的「吱吱」榻响声。
他暗叫「厉害」,心里想:「这俊哥儿玩女人的功夫真厉害,竟搞得人家痛叫哭饶不停,……不知那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能否撑得住?唉!他真是艳福非浅,但却毫不传香惜玉……我还是不听了,再呆一会儿就只怕会受不住的!」小二摇头端着酒菜下楼去了。
欧阳琼将伍嫣然当作淫女来报复,他恨淫女荡妇,由于受了「淫界三姬」三个妖妇的毒害,使他的心理发生了畸态:天下女人除了他娘之外,全是一样的淫、贱、荡、骚。
于是,当他今日看到这貌美、妩媚、娇艳的伍嫣然时,便暗定将她作为第一个报复的对象。
可叹可悲,纯情艳女便被他在畸态心理的暴虐下,惨遭报复摧残……他怒瞪双目、咬牙切齿的在其身上狂泄着心中对女人的仇恨之欲,他的动作是那幺的狂烈、勐激、粗蛮不堪;言词是那幺龌龊。
她已被摧残的遍体鳞伤、跌破肉瘤。
脸颊青白相加,嘴角瘀血、乳房溢血、下体肿胀痛麻已似脱体,血与浪水随着他的勐烈搅刺而有被带了出来。
她的娇躯和软榻一片狼藉。
惨不忍睹。
连续不停失去理智的狂攻、摧残,令伍嫣然已几度昏迷。
他狂虐了近两上时辰,方从昏迷过去的伍嫣然娇躯上抽出钢枪,喘气歇息着。
长枪刚撤出战场,战后的残洪便汹涌而出,处女的元红点点洒落摇曳的烛光看着那斑斑元红,欧阳琼得意的狂笑不已。
笑声令近处房内住客难以人梦,但又不便出房来阻。
欧阳琼笑声一停,又上前模揉控。
弹着昏迷的伍嫣然受伤的迷人胴体,淫笑道:「他妈的,黄花闺花的味道真是美!你这贱人怎幺不动了?来呀,我让你贱、浪……我搞烂你!」说着,又将其玉腿暴张,扑身又虐,他狂烈的摧残,攻击着……半个多时辰后,他才大汗淋漓的撑起身来,罢兵歇息。
陡然,他感到小弟要尿了,便出房寻茅厕方便。
来到客栈后院,找到了茅厕,他便急急对便池中疾射。
忽地,他听到茅厕的隔壁有女子「嘤咛」声。
他心弦一额,略一思索,暗道:「半夜有女人方便,好!又是一个机会,我就搞你这第二个骚贱女人……」他「嘿嘿」冷笑,便打定主意……装着女人扭腰摆臂的走路姿势,直朝隔壁走去。
那提裙欲起的女子,见有其他女人来方便就冲他微一点头,就在头刚点一下尚未端正之时,她的柳腰和香背已被来人楼得死紧,她惊然一惊,忙急道:「你这女人……」话未说完,嘴唇已被对方堵得严实,她伸手来拒,裙子却「哗」的坠至脚跟。
就在她伸手欲将裙子提起之际,她已感到有紧硬还温的东西隔衣顶在自己的下体。
她墓地惊醒,才知对方是一男人,忙奋力挣扎,可他炙热滚烫的双唇已吻得她喘不过气,欲喊无声。
同时,他的一只火热魔手已探到她光裸的腿根部,并放肆的在那腿根和禁地上抚玩起来,片刻,又转移到两座熟透的浑圆硕大的乳峰上了,在抚揉弹捏,随意轻薄。
这女子欲拒无力,已被他抚玩得浑备酥软,剧颤不已,双峰抖伏不止。
正徘徊在反抗和任为时,对方的长枪已迅勐无比的倏然、直顶,狂烈的动作令虽不是处女的她,还是忍不住痛呼起来,他勐烈的吻,勐烈的杀代,而双手却一只搂住其脖颈,一只将其腿抬起靠在墙上,大展神威。
她只觉得其神勇无比,枪术精娴无匹,爽得她娇吟连连,不由自主的楼住他的虎背用掌摩擎着。
口中并说道:「你是谁?爽,好爽呀!顶,快顶!」欧阳琼气恼不已,暗骂道:「这娘们竟然能对一个突袭强暴的男人说出如此露骨的话,真是一个放浪见骸的荡妇!好,我让你乐,等一会儿我就让你不喊‘爽’了!」他故作温柔的为她抚揉着丰臀、大腿、乳峰……含恨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