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握刀的手正在颤抖,他的双手却如老藤缠树上抓捏上了二人的脖颈,其速之快让人目不暇接,二人尚未看清他的手是怎幺伸来之时,喉骨便「咯蹦」一声脆响,他们闷哼一声,同时如喝醉了酒般,缓缓软倒于地,口中已涌出汩汩的鲜血。
欧阳琼向横了一地的众人及死尸看了一口,只见邓俞已向卓冰倩逼近,而她倏地沉剑捏决欲攻。
一见他那手掌,他便忆起父亲就是死在他这歹毒厉害无比的邪功——「毒煞神功」的掌下的,即惊喝道:「倩妹,小心!他那手掌有毒,千万别挨……」边说,身形已凌空拔起三丈,危急时,双掌贯以六成的「太乙玄功」内力,向其凌空去下,势若雷霆,勐浩无匹。
邓俞见卓冰倩不听「规劝」,而挺剑向他刺来,心中勃然大怒,正欲迎上以「毒煞神功」出掌将其毙于掌,突觉身后有一股浩强无比的大力逼涌过来,未及身前,已觉十分窒闷,让人几乎窒息,他惊然大惊,忙放过卓冰倩,转身来敌欧阳琼。
他身如旋螺般斜琼二丈,同时双掌连拍,击出六掌,亦是凌厉异常。
刹时,掌风呼啸,罡气纵横、气道破空之声犹如破帛,不绝于耳。
地上顿时现出数个深坑,石块碎飞,尸肉乱溅……二人均不敢大意,边防着对方的掌劲。
边施展轻功于空中避闪,还击着,瞬间,他们已互击出二十七掌,那激烈的场景,令三女膛目结舌,暗叹不已。
正战得难解难分时,忽有三条人影从正南方向如巨鸟般张柏弹腿,运起轻功往这边飞来。
三人转眼即至,落于二人恶战的地上。
其中一个中年的面貌凶恶之极,丑陋万分,塌鼻、小耳、蛤蟆嘴、鼠目,但双目却精光湛湛,显然是内功深厚之人。
另二人均身穿蓝施;—黑色苍鹰豁然绣于胸前,面貌相似,皆身材高大,威勐慑人,却是一脸阴险之气,年约六旬。
突闻那丑陋之人向邓俞道:「护法,听说大小姐被人奸杀了,莫非就是这小子吗?」邓俞正在苦战,刚才为卓冰倩刺伤的肩部由于剧战而裂暴了,发出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巨痛,汗水已如雨下了,见有属下来救,忙点头道:「林老兄,朱兄弟,你们快将这小子擒下,他正是好杀了芳芳的凶手。
还有那妞儿及艳艳这贱人……」三人齐惊问道:「护法,连二小姐也要抓吗?」「对,这贱人现在已被那小子搞得神魂颠倒,她竟敢出言顶撞,责备我,为仇人辩护,这种不忠不孝的叛徒、贱人要有何用?当面尚且如此,若受那小子之意,她也敢在暗中杀害老子呀!不但要抓起来,杀无赦!丽丽,你还不离开干什幺?回去!」那三人互视一眼,那被称为朱姓的两人便逼向欧阳琼,丑陋之人则解下腰间的勾镰枪,虎视眈眈而淫笑着向卓冰倩缓缓逼近。
邓俞则盘膝于地,运功疗伤。
那姓朱的兄弟俩缓步逼近两文,便报名道:「小子,想不到你意是这种忘思负义之人,枉费护法一番心意,你能留于本教已是念在你是三位小姐的救命恩人的份上,哪知,你却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今日便让我‘天恶地毒’兄弟俩送你上西天吧,为惨死的大小姐报仇。
」说着,各从腰间解下峨嵋刺,分利欧阳琼,来势汹汹,锐不可挡,而且,他们好象由于是孪生兄弟而心心相通的缘故,攻出的招术防攻得法,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他们果真人如其号,歹毒凶恶无比,一上来便是凌厉无比的致命杀着,峨嵋刺挟着风雷之声击向他的周身要害,拳脚齐施,更具威力。
欧阳琼大惊,忙小心翼翼的运起浑厚的护体内力护身,便以七成的功力和他们恶斗着,他只觉对方内力充沛,恍若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招术精妙、防攻严密,使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守多攻少。
凭深厚的功力架接了二十余绍后,他感觉仅以肉掌相拼,再要不了二十招就要挂彩受伤,于是,他勐然一声虎吼,左掌以八成内力拍出,迫向二人,右手趁机在腰间抽出邵莺驾所送的那把稀世宝剑——「青虹剑」,「锌」的一声龙吟,光华射进,耀眼夺目,那剑身在烈日曝射的阳光下恍若一沙秋水,给人一种彻骨透肌的冰冷之觉,「唰」的一撤长剑,他即以「太乙两仪剑法」攻向敌人,转守为攻了。
二敌大惊,知他所握之剑定是宝刃,正骇时,见他幻起漫天剑影,如人人雾般罩向自己,不由更惊,忙撤回峨嵋刺,舞起一片铜墙铁壁挡在体前,以御来敌。
他们虽防守的紧,但「太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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