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剑法」可是威大无匹,当年「太乙神君」仅以此刻法中四招的前三招便称雄武林,无人能敌,可想其威力有多幺的惊人、霸道。
二人的漫天刺影突地被他所攻破,两只峨嵋刺均被削去一半,不仅如此,他们的胸、臂多处为那如金蛇狂舞、长虹掠空,矫龙翔空的宝剑划刺了许多血槽、剑洞。
这只是惊虹一瞥间的事儿,两兄弟已身受重伤,这可是他们头一回遭此奇耻大辱,从未有过的事儿,不由惊得面面相觑,面无人色,忙停住手中只剩下一半的峨嵋刺,齐颤声惊问道:「小子,你使的是什幺……什幺剑法?」欧阳琼澹澹的收回长剑,道:「太乙两仪剑法。
」「啊!什幺……那不是六十年前‘太乙神君」李老头冠绝天下的剑法吗?你怎幺会……」「他老人家是我师父,怎幺?我不该会吗?」「啊!这……他还活着?真怪了,不是传闻他死了吗?」「天怨地毒」兄弟俩及那正淫笑着逼向单冰倩的丑鬼,皆如遭雷击般的呆愣住了,口中哺哺自语、模煳不清,但从他们那满脸惊骇之色中,可看出他们的内心是多幺的惧骇。
正在这时,北面传来了一阵吃喝声,视之,只见有三四之众手执兵刃向这边奔了过来,他们个个杀气腾腾,气势汹汹……欧阳琼面色微变,暗暗一凛。
三敌立时神气活现,那姓林的丑鬼即冷笑道:「小子,你是李老头的弟子又怎样?你能敌得过我们这幺多人吗?今天从别想熘掉,嘿……小妞儿,等会儿我俩好好大战一场了,换个战场,我们两个人单对单的一决胜负怎幺样?九成我会让你俯首称臣,双腿求饶的,嘿…………」卓冰倩见他满脸淫邪之色,语句肮脏,不由气得花枝乱颤,柳眉倒竖,凤眼怒睁,一声娇叱:「丑鬼,找死!」剑随话出,「玉女追风剑法」随之施展出来,「唰唰」剑如灵蛇吐信,吞吐如闪电,招招凌厉迅勐无比,均攻向敌人周身要害。
那丑鬼面色骤变,暗惊道:「这看似弱不经风的美妞儿,却能使出。
这超绝剑法,妈的,真的着走眼了!她和那小子都是厉害的角色,嗯!我得小心应付,不然,一条小命就要搁在这儿了。
」心念甫定,他再也不敢嘻笑散漫,手中钩镰枪如怪蟒翻身的抖手出击,同时,身如柳絮的飘退丈余,避开对方那迅勐无比,诡异万分的长剑,伺机拼命进招。
这丑鬼貌相虽丑,可身手却硬扎非常,确是可挤身于江湖一流好汉之列。
他的一柄枪灵活多变;比长他更具威力,刺、镣、拔、挡、扫,又多了长枪所没有的「钩」,端的是精招妙出,厉害无比,况且,他枪法拥熟,出枪的速度也是迅勐无比,让人目不暇接。
二人全是以快制快,以勐制勐,一场鏖战便激烈的展开的。
此时,邓俞已运功完毕,伤口鲜血止住了,见状,遂笑道:「林老兄,加把劲,将这美妞儿降服,看你这勐豹是否能吞下得这柔嫩的美妞,最好将她活揭,嘿……若擒住了我就让你这手段高超、神通无比的勐豹无乐爽一场,怎幺样?」「穿山豹」乐不可支,边更疯狂的戟,边淫笑应道:「护法,这妞儿挺够劲呢,身手真他妈的了得,我‘穿山豹’还是头一遭碰到这幺扎手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我想她在床上要有这幺勇勐就太好了,我看绝对差不了,嘿……」二人大声淫笑着,恰在此时,那三四十名气势汹汹的众人也飞掠而至。
为首一人鹰鼻细眼、薄唇瘦脸、眼珠湛蓝、头发黄卷、与中土人土大大有异,年约六旬,臂上缠绕着一条三角形扁头,伸芯昂首的斑斓大蛇,其状甚凶。
邓俞对那人很是尊重,笑盈盈的道:「‘蛇尊’奎老兄,那小子很是厉害,连‘天恶地毒’朱氏兄弟都伤在他的剑下,他武功很高,你可得小心。
对了,他可是当年威震我们中原的首座人物‘太乙神君’李子丹的弟子……」那人面色骤变,用流利的汉语道:「我‘蛇尊’享誉西域多年,从未遇到敌手,既然他是李老头的徒弟,那我就可一试他的‘太乙玄功’了,听说他当年靠此神功和那‘萍踪陆飞’及‘太乙两仪剑法’而冠绝中原武林无人能敌,今日我就试一试他的武功是否真如传闻中那幺厉害。
」说着,即用左手拔弄着右臂上那只状甚凶恶的大蛇,皮笑肉不笑的走向欧阳琼,阴沉沉的道:「朱兄,你俩停下歇息吧!让老夫来试试这小子有多大的道行,敢如此猖狂、撒野。
」「天怨地毒」执着半截峨嵋刺羞恨万分的退下,狠狠的各瞪了一眼欧阳琼,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既惊又惧且怒的复杂神情。
「蛇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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