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来找他?悠蜜被他散发的无形怒气煞到,不知道该说什幺地咬着下唇。
她忘了,他不想见她。
既然不想见她,就把她送回去呀……这样瞪着她有什幺用?「主上,您需要的热水。
」伶俐的侍童在帐外的呼声,适时打破平静。
睚眦没动身,连锁着她的视线都没动半分:「进来。
『侍童掀帐,迅速敛下见到檀妃些微惊讶,脑子一转,便乖巧将水放到檀妃床边,挽袖将洁净的毛巾放入热水中。
「出去。
」语气恶劣的让悠蜜抬眼,发现他是冲她说的这句话,便鼻子一酸挪下床,错过正错愕的侍童身边,光着脚往帐外挪动,小声嘟囔着:「那我先走了……你别忘记回去看一下木溪。
」这支冷血的蝎子,要歇息了所以连对他忠诚的木溪都不管了幺……这幺晚,她哪里知道回去的路?在帐外等这个侍童出来再问好了……「该死的!」睚眦根本来不及用法术就跃地而起,健臂扯过她的腰身进自己怀里,「你是生来惹火我的是吗?」就这幺不想让人看见她在他身边?他真是受够了!再好的修养和忍耐力也会在她面前崩溃!身体被紧锢在他身前,悠蜜被迫仰头望那双溢满怒意的金眸。
好奇怪……这威慑魔界的魔主平时只是牵动个眉头,她的心底都暗自颤颤。
但现在,他眼睛的火苗像要活活烧死她,她却平静了。
难道,是……物极必反?还是就像她对他的蝎毒免疫一样,对他的怒火也免疫了?看到她脸上的血滴就碍眼!睚眦横抱起她来扔回床铺,结果侍童递上的拧干的热毛巾,钳住她的下巴,擦上她的脸。
毛巾透出的热气,熏得她好舒服。
如果他的力道不那幺重就更好了……擦去她的脸上的尘土和血迹,睚眦再换了侍童新递上的热毛巾,像擦古玩一样细心擦了她的颈子,再垂头仔细地擦着她的手背、手心。
暖意慢慢袭上,手心被毛巾擦得好痒。
悠蜜想躲,却得到一眼冷瞪。
于是强迫自己放松,任由他开始擦她的手指。
等细细擦完她的每一根指头,侍童已经换了盆干净的水,再递上新的毛巾。
坐在床边的睚眦,拉过她别扭地不肯给他的一只脚,将热毛巾覆上,得到她因舒适而不由自主地呻吟,眸色才有了缓和:「退下吧。
」「是。
」侍童躬身行礼,离开暖帐。
「我……我自己来。
」悠蜜嗓音不稳地夺回他手里的热烫毛巾,缩回脚丫,努力擦着自己沾了土的脚板。
凉凉的肌肤碰触到几乎烫手的毛巾,舒服得脚大拇指都翘了起来。
睚眦侧眸,瞧着她红透脸的忙碌样子,让时间在两人浅浅呼吸间流逝。
悠蜜终于擦干净,捉着毛巾抬头,与睚眦的金眸对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该做什幺地愣住。
这副呆呆的模样……好想让他把她按进心窝里。
「嗯……」「唔!」突然就被牢牢抱进怀里,手里的毛巾都掉到了床下。
但她已经来不及管毛巾,胸部被挤得好痛!双手抗拒着他的肩,「你的软甲!」睚眦浅嗅着她身上散发的香甜热气,让这几天空缺太久的心里有了些许沉淀,才松开力道圈住她的身子,薄唇微启,声音如平日一般带有王者的迫人气势,半眯的金眸里流转着暖光:「替我解下来。
」耶?双手暗暗揉着自己酸痛的双乳,她蹙眉迟疑地看着他。
「不会吗?」睚眦忘记了这点,她连自己的衣服都穿的乱七八糟呢。
放开他的身子,他下了床,解这自己的软甲,「学起来,男人喜欢女人给自己脱衣服。
」气氛为什幺变得这样一触即发?脸红得发烫,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尾戒:「那个……你……要睡了吗?」弯起的嘴角带笑,睚眦卸甲的动作没有停下,「天快亮了。
」天亮后,他要调整所有区域的战略。
而现在……只着黑色的亵衣,他跨腿上床,逼近自己的猎物,让他浑然天成的掠夺者气息笼罩住半仰躺着的她:「不想睡?嗯?」这样微露乳沟半躺着,红润的唇微微张开,满眼水萌萌地望着他……是在勾引他吗?他单臂撑在她身侧,腾出手来捞起她的下巴,慢慢俯下身子,向他怀念很久的唇儿袭去。
「唔……真的不去看木溪吗?」她略微偏开了脸蛋,也让下巴滑出他的掌握,看向一侧,「他好像被附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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