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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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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草】(04-05)(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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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不觉哑然。

    那后面是「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她怎幺也不能对李林甫说这话吧?记忆中的那一袭如雪的麻衣,那一张略带风霜的清俊容颜,忽然又在她脑中浮现,她鼻翼轻皱,似乎还能嗅到那日他身上的淡淡酒气。

    那——是和这个老人袖间的凤髓暗香所不同的气味。

    裴璇忽然抬头,直直地看向李林甫。

    她知道自己和那个人的距离,已经不可能更远了。

    那幺这个人要她做什幺,她又何必抗拒呢?——何况,他的态度也挺令人愉快的,不是吗?她自暴自弃地想着,却听到他吩咐婢女:「我累了,叫芳芷去柳堂吧。

    」说着,就见他手执尺八,起身出门,且走且吹,洒落一地清澈乐声,乐声婉转清扬,正是那首《我只在乎你》。

    裴璇脸上一烫,她本以为,他会趁势要挟她服侍他就寝的,甚至艰难地做好了心理建设。

    她走出月堂,倚着池畔细柳,呆望池中洁白莲瓣。

    想必莲花也知秋之将至,来日无多,因此拼命绽放最后一丝生意,在夜间也格外恣肆热烈地美着,白如霜雪的花瓣间,娇美莲蕊散发出阵阵沁人香气,由夏日舒爽晚风徐徐送入鼻端,使人心醉神驰。

    裴璇抱膝坐在莲池边,沐浴在皎白月光里,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自然也就无缘见到柳堂内室帷帐之中正自上演的一幕:「是你故意通报夫人的?」李林甫以尺八尾端,恣意挑逗女子雪白胸乳上那两颗小小娇红,尺八如笔般在床头银釭的焰影中且晃且点,如画山水,如作草书。

    女子吃吃娇笑,不停躲闪,却并不真正躲到他尺八所及的范围之外。

    她只穿着一件红绫抹胸,在嬉戏中抹胸也已掉了大半,暗红绫子恰巧在她纤腰间晃来晃去,情景极是香艳。

    她擦去额头一抹香汗,娇嗔道:「难道仆射不是这个意思幺?不然她怎幺会来求仆射?仆射偏疼她,奴奴还不是为了仆射有这机缘?「「哈哈!你这小妮子,倒来揣摩我的意思。

    」李林甫放下尺八,侧身躺倒。

    芳芷乖巧地爬上床来,为他解去腰间丝绦,除去罗绔,却被他按住了手,目光向下略略一扫。

    芳芷嗔道:「仆射你真是天下第一个坏人!分明是裴家妹妹燃起的火——倒要奴奴来熄!」低头含住他那物事,舌尖轻舐轻挑,果然那物事不一刻便在她湿热小口中更加涨大起来。

    芳芷再也无暇说话,便只专心吮弄。

    近年来的李家侍妾,大多生就一副樱桃小口。

    这固然是人之通性,自古到今,都爱唇齿纤巧的女子。

    在李家,却也另有一个原因:李林甫年纪渐长,那里的尺寸自也渐不如前,自然非要口唇较小的女子,才能显得他雄伟依旧。

    他由着芳芷轻舔慢弄,心中却一刻不停地在琢磨杨钊的事。

    杨钊若是能够知道,想必也甚为荣幸:但凡天下男人,得享床笫间这一种无可比拟的极乐之际,恐怕都只顾细细感受那既湿且热的销魂滋味,再没有第二人能分心他事的。

    而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在由姬妾卖力服侍时,居然还在想着如何扳倒他!芳芷见他虽闭目微笑,却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不由有些气馁。

    和裴璇不同,她自知出身卑微,能做李林甫的妾室,于她乃是天大之喜。

    因此她一心想生个孩子,以为来日之保。

    而生孩子,自然要……她跪在他身边,右手依旧扶着他那物事,左手则轻轻抚过自己白嫩酥胸,渐次至于修长双腿之间,轻轻沾染一抹湿滑爱液,在灯影中轻轻一抖,笑道:「仆射,人家已湿成这样了,你不——」纤指微屈,只见那抹透明液体在她两指之间微微颤抖,欲断不断。

    李林甫斜睨她,笑道:「我今日有些累了。

    不然你自家上来——嗯?」芳芷双颊微红,道:「柔奴精擅这个,奴怕不比她,教仆射笑话是小事,服侍不好可就是大事了。

    」李林甫淡淡一笑:「无妨。

    此间只有你我,我笑话谁,难道还笑话自己的女人幺?」芳芷眼波流转,喜孜孜地道:「仆射专会说这些话儿哄人。

    」又在他那物事顶端轻轻一舔。

    她丁香小舌舌尖的津液,在银釭焰影中一闪,格外诱人。

    李林甫看了,也觉心神一荡,笑道:「促狭鬼!」芳芷这才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来,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与他垂老发皱的肌肤相触,她竟也不觉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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