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便缓慢地开始上下动作。
李林甫凝望她轻颤的雪白胸乳,心道:这妮子虽不如柔奴丰润,但这份风情却也不遑多让。
她独有一处是他最为喜爱的,便是她在床上无论多幺兴动,也从不呻吟出声,即使畅快到了极点,也会拼命咬牙忍住。
那使他有一种主宰者与强迫者的快感。
李林甫一直认为,自己和武周时代的酷吏来俊臣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喜欢看到正人君子屈服忍辱的姿态。
反映到床笫间——便是贞洁烈女们强忍羞意,却又不得不乖乖奉承他们的娇羞模样。
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她与自己身体交接处,果然她脸色益发羞红,身体拼命摇晃,目光迷离,却终究不肯叫出一声。
芳芷背对灯光,因此她纤细腰肢便在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李林甫沉在那片不停晃动的阴影里,忽然感到一种史无前例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使他想起今天与杨钊交谈时,这倚仗姊妹的小子那种对他不再恭谨如常的态度;他闭上眼睛,再张开,可他纤细柔美的爱妾的身体,似乎还是忽然变成了一方使他恐惧、沉沉压着他的巨石怪石。
他的手摸到枕畔一柄镇枕的玉如意,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是汗水淋漓。
他突然开声道:「你下来。
」芳芷早已感到了他那物在自己体内的变化:她惶惑地翻身下来,颤声道:「仆射,奴……」李林甫挥手令她退下。
(待续)[1]化度寺:《香乘》第十三卷,唐长安化度寺配方。
[2]香匕:用以剔刮香末的玩意儿……然而我也不是很懂,该是锐器罢。
[3]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五,天宝六年条。
[4]《唐语林》:天宝中,御史大夫王鉷有罪赐死,县官簿录太平坊宅,数日不能遍。
宅内有自雨亭子,檐上飞流四注,当夏处之,凛若高秋。
[5]《唐语林》:玄宗起凉殿,拾遗陈知节上疏极谏。
上令力士召对。
时暑毒方甚,上在凉殿,座后水激扇车,风猎衣襟。
知节至,赐坐石榻,阴霤沉吟,仰不见日,四隅积水成帘飞洒,座内含冻,复赐水屑麻节饮。
陈体生寒慄,腹中雷鸣,再三请起方许,上犹拭汗不已。
陈才及门,遗泄狼籍,逾日复故。
谓曰:「卿论事宜审,勿以己方万乘也。
」[6]《文献通考》:洪氏《容斋随笔》曰:「杨国忠为度支郎,领十五馀使;至宰相,凡领四十馀使。
第署一字不能尽,胥吏因是恣为奸欺。
《新》、《旧唐史》皆不详载其职。
按其拜相制前衔云'御史大夫判度支,权知太府卿事,兼蜀郡长史,剑南节度、度支、营田等副大使,本道兼山南西道采访处置使,两京太府、司农、出纳、监仓、祠祭、木炭、宫市、长春九成宫等使,关内道及京畿采访处置使,拜右相兼吏部尚书、集贤殿崇元馆学士、修国史、太清太微宫使。
'自馀所领,又有管当租庸、铸钱等使。
以是观之,概可见矣……[7]裴耀卿改善漕运,及裴耀卿穿常服事,见两唐书裴耀卿传,文长不录。
[8]《剑桥中国隋唐史》中玄宗部分,篇幅过长,不录。
[9]《封氏闻见记》:开元中,右相李林甫为国子司业,颇振纲纪。
洎登庙堂,见诸生好说司业时事。
诸生希旨,相率署名,建碑于国学都堂之前。
后因释奠日,百寮毕集,林甫见碑问之,祭酒班景倩具以事对,林甫戚然曰:「林甫何功而立碑,谁为此举?」意色甚历。
诸生大惧得罪,通夜琢灭,覆之于南廓。
天宝末,其石犹在。
……最后,李林甫真的擅长音律,如唐书中所说。
啊,老文艺青年。
要是您不是个奸臣该多好?可惜,世间不如意事常七八,海棠无香,红楼是坑,啧啧。
……最后,请允许我再意淫一下那支华丽的尺八。
作为一个吹箫多年但是从来不曾拥有过一支贵重好箫的文艺青年,请容许我对李仆射发出仇富的怪叫声。
……最后,回某仙:虽然写的是穿越,但我认为,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唐朝人穿越到今天,如果他知道今天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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