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听了也暗暗不忍。
最后我们狠下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装成听不到背后小黑鬼的嚎叫。
安置完其他琐事后,我们从猴镇出发前往几百公里外的省城。
在省城我们展开了忙碌的工作。
除了接手物资以外,我们还忙着改善当地糟糕透顶的卫生状况。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我渐渐发现一件让我不安的事实:我的月经没有来!我估算了一下,小黑鬼强奸我的那天刚好是我的排卵期。
加上我最后的性高潮,大大提升了那天晚上排卵机会,小黑鬼在我体内又射了那幺多。
就算这种年纪的男孩也是有能力让我受孕的。
因为医疗条件的限制,我要找到事后丸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天真地幻想着用水就能把精液沖走……没想到。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买了一根验孕棒。
……当看到验孕棒上两个清晰的白槓时,我几乎晕厥过去:我竟然怀上了小黑鬼的种!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杂种打掉,但这种行为违反了基督教的教义。
而且堕胎对我的身体也有伤害……我也许永远不能再生育。
折磨了我好几天,最后我还是下定决心:乘胎儿还没成熟,打掉肚子里的杂种。
刚好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我决定回去以后不管用什幺手段马上堕胎。
在我们回到猴镇的路途上,我们从收音机里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猴镇附近的两个军阀正在开战,地处战区边缘的猴镇被乱兵洗劫一空,现在已经变成了瓦砾。
等打听到败兵已经走远,我们才沖沖地往猴镇赶去。
在经过小鬼所在的村落时,发现整个村子已经被大火焚毁,相信是乱兵抢掠过后放火烧村。
举目四顾都是残垣断壁。
鼻腔内充斥着尸体的焦臭味。
我们在原本小鬼家的位置搜索,发现了小鬼和他父母被烧焦的尸体.他父母的遗骸抱在一起,双双毙命。
而小鬼的遗骸却自己瑟缩在角落里,被烧成黑炭。
他的父母连死的时候也把他丢在了一旁。
此情此景让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凝视着他的尸体,想着:这具黑碳就是那天晚上在我身上肆意奸淫的家伙吗?这具黑碳就是操大了我的肚子的家伙吗?那个奸污我,让我痛苦不堪的小鬼就这样死了?两个月前他还生龙活虎,怎幺说死就死了呢?看着眼前的乾尸,我对小黑鬼再也恨不起来了,反而对他的遭遇感到无限的怜悯。
唉,在乱世人命就如同蝼蚁一样。
现在人死不能复生,失去才觉得可贵。
我甚至开始怀念小黑鬼那些古怪的行为,丑陋的样貌,和不得不承认被他的大屌猛干时的快感。
这时我们遇到了一个在火场遗蹟中拾荒的老妇人,就上前询问村子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她的叙述和我们想象的差不多:这个村子在被劫掠一空后也被焚毁。
我连忙向她打听有关小黑鬼和家人的消息。
大卫酸溜溜地说:「那个小黑鬼已经死了,你那幺关心他们做什幺。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理睬。
老妇人叹了口气道:「唉,真可怜。
这家三代单传,两夫妇一直没有儿子,非常着急。
临老时,两夫妇去附近有名巫医那里求子。
果然真的求来了一个儿子。
可没想到他是恶魔的化身。
而且那个小鬼已经死了。
看来这家人要绝后了」听到「绝后」两个字,我心里一震。
她说错了,我肚子里还怀着这家人的骨肉。
这家人并没有绝后!他们「能干」的儿子已经在临死前成功地和一个女人交配并且让她受孕!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难道……替这家黑人农民传宗接代的任务要由我来完成吗?我不禁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
现在我唯一能为这家苦命的人做的就是帮他们保留火种。
既然决定要生下这个杂种,我潜意识里把小黑鬼当成了丈夫。
我叫队友帮我把他和父母的焦尸埋了,同时也在想将来的路要怎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