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大腿悬了起来,我的阴户就朝着他,并处于牀的边缘。
他在过程中还不忘又重重抽打了我的屁股几下,提醒我要老实听话.他所有事情准备好后,就站在牀边,双手扶着我的大腿作为支点,迫不及待地重新享受着他的猎物。
他展开了新一轮的抽插,新的姿势让他的整根巨茎毫无保留地插入我的体内,我的下体传来阵阵赤痛。
我痛苦地呻吟着,扭动着大屁股想要摆脱大黑屌的侵犯,可是无济于事。
小鬼干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身体和我大腿的撞击产生了让我羞耻的巨大「啪啪」声。
我只能闭着眼睛,等待一切的结束。
这时房间里显示出一幅反差巨大的画面:在柔软宽大的牀垫上,一个瘦小黝黑的男孩在猛力干着他身前身形大出他许多的白种美女。
美女饱满的大奶因为震动而有规律地上下摆动着,诱人而且抢眼。
就这样干了我十分钟,小黑鬼的大肉棒虽然坚挺,但是因为初嚐蜜壶,再∴寻|回╗地ˉ址╗搜╖第ζ一◆版ㄨ主2综?合◢社∴区ξ加上我的小穴紧紧包围,他快要忍耐不住了。
就在他最后冲刺的阶段,我刚好也感到全身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
一股电流突然流遍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浪叫了起来:「啊!干大力点,爽死我了!」我全身的肌肉开始绷紧,小穴更紧紧地夹住小鬼的大黑屌,身体本能地为受精做好了准备。
但我尚未完全磨灭的理性让我连忙大叫:「不……不要射进来!」,但说完才意识到小鬼根本听不懂英文。
小黑鬼此时用力地抓住我的大腿,狠命地插了最后几下,大黑屌在我蜜壶内一下下地暴跳着,数股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体内,而且分量还相当多。
在他射的同时,我的阴道本能地收缩起来,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小黑鬼的童子精,让他的阴茎在足足射了一分钟后还在被榨取更多的精液。
我还清楚地听到,他爆发的那一刻口中兴奋地用当地话喊着:「操死你,白母狗!操死你,白母狗!」如此的羞辱,快感退去后的强烈痛楚,和被内射的惶恐让我差点晕厥过去。
第七章办完事后,小鬼跟往常一样一溜烟地跑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带着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药效才逐渐减退。
在这三十分钟却好像是三年的等待中,我反而庆幸队友没有回来,没有看到如此耻辱尴尬的一幕。
等我的手脚能自由活动后,我马上下了牀,跑去了卫生间。
我大力地抠挖着我的阴部,并用自来水沖洗,大量的精液从我饱满无毛的阴唇中间流了出来。
我在想,如果我被那两个警卫强暴,他们的精液估计也不会那幺多。
我花了接近一个小时用力沖洗着,试图把我身上的耻辱也一拼洗掉,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然后我拖着麻木的身子会到房里,在极度的劳累,羞耻感,和担忧中睡去。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快要十点了。
队长和队员们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昨天宴会里听来的奇闻轶事。
可是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奉若神明的女队员,昨▼寻◆回?网☆址╛搜°第●一╚版∴主◢综╓合◎社◣区¤天晚上被一个小黑鬼给玷污了。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日后要如何面对小黑鬼,查理就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原来组织给我们拨了新的一批物资,因为数量庞大,要我们全员到方圆几百公里内唯一设有机场的省城去接收。
这下子小黑鬼的安置成了问题:我们是没可能带着他上路的;而邻居们都认为他是恶魔的化身,不肯收容他。
最后我们只好去央求小鬼的亲生父母。
他的父母住在邻近的村落里,是最底层的牧民。
人和牲畜都住在自搭的土房中。
屋内臭气熏天,一不小心还会踩到牲畜的排泄物。
我和队长查理要用布掩着鼻子才敢进去。
虽然当地文化很重视血脉的传承,但是他的父母对于身为独子的小鬼却非常厌恶。
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好说歹说,保证回来后一定会把他接走,而且还给了他们很多水和粮食,他们才勉强答应把小鬼留下。
小鬼回到了原来的家中。
自知不会有好下场,第一次像个正常儿童那样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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