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92)杀开南宁(第4/7页)
血花,再下一秒整个人就爆开,濛濛血雾中碎骨肉屑飞舞,很多士兵都是惊讶地低头望向自己胸前爆开的大洞──只要有一道胸牆或壕沟就能中和榴散弹的威力,但当什么都没有时就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吸收火药的能量。
桂军视死如归、直挺挺地等待着粤军到来,终于迎到粤军爬到足够高度。
手榴弹雨点般朝山坡撒下,粤军无处掩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上爬。
轰隆~轰隆~~!
坚毅的士兵越过战友尸骸继续往上爬……。
轰隆~轰隆~~!
士兵视死如归前进,桂军携带手榴弹数量有限,粤军兵士即将来到稜线顶端。
桂军举起刺刀朝下方粤军士兵戳去──双方距离太近,砲兵停止射击──持着盒子炮的干部射倒左右敌军,下一秒却被大刀砍倒;刺刀插进敌人胸膛来不不及拔出,后脑立即被枪托敲碎。白晃晃的刀刃隐没制服中,抽出时鲜血泉涌,瞬间浸湿制服;暗陈的枪托挥过额际,迸裂的骨壳中喷溅出黏腻的脑浆。
粤军前仆后继终于取得踏脚点将队伍展开──排枪发射──桂军像被电锯扫过的森林整排倒下。
激烈肉搏沿着稜线各处不停上演,在最后搏命时刻稜线上每个人都为了活命不断挣扎。
整座山顶只剩下冷兵器肉搏相残…约30分钟后稜线上桂军全面溃退……。
“走吧!我们过江去!”陈竞存澹澹道。
实际渡江已是午后,陈竞存倒没有摆出架子士兵一般搭筏子过河,江水浸上筏面把鞋都打湿了,下船后也不像这时代其他官长乘轿上山,他随意地拾起根木条当作手杖便徒步上山。
登山无路只能循径强登,粤军死伤者都已抬送下山,只剩些桂军死尸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坡崖上大多残破不全,沿途见到的残枝断臂也不少,足见粤军榴散弹仍有相当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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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页⒉∪⒉∪⒉∪点¢○㎡一路行至青秀山东北隅制高点都未见粤军渡河步兵,只有大批砲兵正用蛮力拉着绳索将分解的山砲曳引上山,脚伕在旁边人龙似地背负着各式弹药踟蹰前行。
桂军溃兵已逃回城中,照粤军指挥官报告--打死500馀、活捉800馀、战场缴械拾获军旗4面、轻重机枪20馀挺、长短枪千馀--南宁城外已无敌踪。
“萃亭兄你看这接下来怎么打?”陈竞存贴着望远镜问道。
其实与大部分人心中想像画面不同,围城并不需把一座城池【团团围住】,只要封锁对外主要交通孔道、让食物、燃料无法大量、顺畅进城,就可以把一座城市活活饿死。一座几万人的城市每天所需的生活基本必需品其实相当惊人,只要让流入城市补给品数量下降50%以上就可造成严重影响,如果能进一步截断水源,那城市崩溃的速度就更快。
“城牆的部分好解决,但壕沟是个大问题”我回应道。望远镜中桂军环城掘了一圈目测4米以上深度的壕沟,加上原本城牆高度后达15米左右,更糟的是壕沟不但深且宽,岸壁虽不十分陡峭,但对步兵来说短时间要填平不太可能,要攀牆强攻势必付出非常沉重代价。
“你看那个水…”陈竞存指着壕沟中近日累积雨水道:“起码有个1米以上深度,要抬云梯下去攀牆不太可能,整个沟底连个掩蔽也没有,下去就是送死而已…壕沟够深加上积水,要挖地道炸牆也会崩塌……。”
陈竞存不待我回话,迳自道:“所以也只能强攻城门了…推两门山砲过去轰开城门,硬冲锋进去…但陆老贼手下还不少,就算轰开城门守兵还是很多,要硬冲也没那么容易,起码要折损上千人……。”
我回答道:“佯动引诱守军上城,再用砲火歼灭呢?”
“呵呵,这个陆老贼就要谢谢萃亭你了”陈竞存道:“欧洲人发明手榴弹这个东西,守城真的有妙用。以前开枪射箭人还要探身出来,现在有了手榴弹只要沿着城牆滚下去就好…你家手榴弹炸得响、破片多、威力大,教弟兄们要靠近城牆都难。”
以前没有手榴弹,守城开枪一定得上垛口,正好暴露成为榴散弹的目标──现在只要布置少许哨兵在牆上,等敌人步兵大举蝟集牆角时勐投手榴弹,就可轻易击溃对手企图。
“哪?”我反问道。解法很多,有的我不想说、其他的粤军也未必做得道。
“呵呵,应该借萃亭兄你的大砲一用”陈竞存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道:“我部山砲威力小,打城牆打不垮、只能杀伤城头上守军;要是借你手上德国大砲一用,砲弹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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