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92)杀开南宁(第5/7页)
入牆壁内,不用几发包准就可把南宁城打成一坡黄土。”
“呵呵呵,我不会为难你的…”陈竞存笑道:“这座城沉鸿英想当督军还是得自己拿下来,用了你的砲,广西就是萃亭你的了。”
************在这青秀山上观战转眼过去了10天,陈竞存作息也甚规律,每日天色未明即起,梳洗后便登上山顶观战直到终昏,早午两餐都在观测所内草草解决,直到摸黑下山后才吃顿像样晚膳。
陈竞存与沉鸿英间似无联繫,有时战斗进午方才展开,甚至枯坐整天沉军也无动静。
相较粤军还有山砲十馀门,沉鸿英部仅有若干土砲,打仗全凭武勇。攻击打响前先见数十挺大旗迎风飘扬、甚是壮观,接着鼓号齐扬连远在数理外的我们都听得见,再来就是队伍鼓譟前进--陆荣廷部平日训练不精枪打不准,鲜少在远距离开枪--接下来就是大队冲锋到阵前百来米左右,一面胡乱射击一面由小股敢死队趋前投弹、伺机冲入阵线发起白刃战,杂乱无章有如民间械斗。
观测所内粤军搬来数具大型双筒望远镜,具说是陈竞存重金向香港英国海军购得,只要气候条件许可数里外战况一览无遗。
粤军攻下青秀山时沉部前缘还在三塘附近,自从青秀山一战后陆荣廷部士气大损,数日间竟也让沉鸿英部几乎推进到城牆脚下。
起初沉鸿英人马似乎是想尾随陆部退兵一股作气攻入城内,但无奈指挥失当、组织混乱,加上陆荣廷搬出家底,机关枪速射砲齐鸣,杀得沉鸿英部遗下数百具尸首狼狈而去。
接下来两天眼见陆荣廷部已稳住阵脚,沉部开始掘壕攻城,数十条交通壕蜘蛛网般之字形朝城脚而去。
对壕战斗激烈异常,陆荣廷部被粤、沉两军合围,外无援军只能做困兽之斗。
但显然陆荣廷对守住南宁相当有信心。除了壕沟护城外,四面城牆也都做了周密部署,城牆周边火力分成三层──城牆底层开有枪孔,可直接对外射击;城垛上日夜哨兵巡守,发生状况部队随时登城;城牆顶上又搭了一层架子上堆沙包,不仅作为城垛顶盖、防止敌人榴散弹攻击杀伤牆面守军,战况激烈时又可安置一层火力。另外可观察到桂军已将邻近城牆的民宅店铺通通腾出,供守军驻扎休息、囤放军火及乾柴、油脂、火药等等,以利日夜警戒。
为防止夜袭,每到日落后桂军沿着城牆伸出绑有马灯的长杆,将牆外1、200步内照得灯火通明一如白昼,城内则实施灯火管制、一片漆黑,佔有敌明我暗优势。
围城第10日近午时分一阵怪风捲起,原本晴朗天空倏地朵朵彤云疾驰而过,过午天滚滚铅黑云朵怒驰而来,一时间天地变色有如夜暗,豆大暴雨轰隆灌下,整片战场有如颱风过境,笼罩在浓密雨瀑中,能见度不百公尺。眼见天色不对,落雨前陈竞存早率众人返回设于山脚寺庙前敌指挥部暂歇。
雨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下,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停歇趋势。陈竞存示意我等可先回房休息,晚膳也不用集合会叫人送餐,惟提醒江面水势已涨,若暴雨竟夜恐有氾滥之虞,要随时注意撤离通报云云。
“有客人来访,他们故意将我们支开…”邓先圣闪入房内,怀中取出油纸包覆密电道。渡江后第三日邓先圣建立了与浔州大本营间无线电通联,之前安排的情报人员混入了民伕队伍,每日1到3次不等将电文藏匿在情报点,再以特定暗号通知先圣取出。我方有讯息回传时则逆向操作程序。
“知道是谁吗?沉方还是陆方?”我打开纸包转交给陈仲弘。
“目前尚不清楚,或许晚点会有消息回报”邓先圣道。
“粤军辎重二轮下行,分类不稳扩大已有死伤”陈仲弘取出计算尺依刻度将电文解译道,随即将纸片烧毁,馀灰和水后倒入尿桶搅匀。
“辎重下行?”邓先圣疑惑道。
“陈竞存不想拖久,可能广东有变…”我抚着下颔道:“南宁围城已是定局,这几天看来陆部已是困兽、全面溃败是迟早的事。既然陈竞存答应沉鸿英夺下南宁就让他督省,所以打下青秀山后就按兵不动帮沉鸿英压阵,每日就不定时朝城内打几砲,不然就是用重机枪偷袭城上守军,虽然还是颇有杀伤,但让沉自己解决的意思很明显。”
我指着地图道:“陆荣庭要突围,现在就这西门朝西北方向较有机会,但无论如何要退回龙州老巢,沿路几线粤军都已设下阵地截击…粤军不用使出全力,只要阻碍去路、逐次削弱陆部,让沉部尾随追击就可以。”
“陈竞存就这么有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