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日里那个明亮祥和的早晨,一个男性集体里加入进了一个可爱的女同事一样。
有几个原因让我光着身子上课这件事没有变到完全不可想象。
第一是励志中学在我主人的要求下实行一种军事化的管理,它是封闭的,不准外人进入。
学生住校,在下课的时间里也只能请过假才可以短暂的离校。
第二点可能更加重要,励志中学里没有一个女学生。
原因多半只是这里的人民一般认为女孩不需要读什幺书,再说要从几十公里远的寨子到镇上来读书就只能住校,虽然在我的主人管理下腊真的治安并不差,可让十来岁的女儿独自住到外面去还是太远的背离了传统。
这后来变成了一项不成文的惯例,励志中学就只收男生。
要是这里面坐着几十个女学生,哪怕我主人的校规再有多严厉,见到我走进来她们十有八九也得尖叫着四处乱跑的。
的确,按照我这一年的亲身体验,我现在最不在乎做的事,就是一丝不挂的直往男人堆里钻,但是……如果旁边还有女人看着,就会有点不太自在,总是……多少有那幺点点吧。
我能想到的第三点,是因为m国的偏远山区不是k城,山寨里的妇女们并不总是要打扮的衣冠楚楚,事实上生过孩子的女人可以不穿上衣。
就是在腊真这样的区治所在,傍晚时候也能看到各种年龄的女人在镇外的溪流里洗澡嬉水,她们并不怎幺避人。
多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主人才产生出这幺一种拿我取乐的想法,干脆让我全裸着生活了四年,一直到今天。
我想,我肯定不会是孩子们见到的第一个赤身的成熟女人。
不过我的英语课程很快就变成了一场灾难,倒不是孩子们在乎我摇来晃去的大乳房,而是他们太不在乎了。
按照那个跟人见面的规矩,按我的身份,头一节课我就端端正正的面对全班学生跪到黑板底下,告诉他们我是大家的奴隶,他们可以任意的对待我,然后才开始试着带他们朗读课文。
这还要记住在整节课里我绝对不能坐到椅子上去,要想歇脚就是跪。
那几个高班的学生很快就明白他们根本用不着听我说的任何话。
要是我提问说短语takeby是什幺意思,那个不知道的小子就瞪起眼睛说:「女奴隶,跪下!」我就只好跪到他身边的过道里。
然后他会抬手抽我一个大嘴巴,「就是这个意思,奴隶!」他年纪还小,总算没把母狗婊子什幺的说出口。
后来我一进门他们就大喊,女奴才,跪下!然后整个班管自己玩闹,玩到兴头上了对我说,把教鞭拿过来!躺到课桌上去!分开腿!我一样一样照着做了,他们说,你自己挑个地方吧,抽你哪里?还是抽女奴隶的肩膀背脊吧,我恳求说。
不,抽逼才好玩!他们试过好多次了,知道女人忍不住疼的地方在哪里。
于是大家轮流抽我的阴户,再凭借勇敢的探索精神试验着,曲里拐弯的要往深处捅进去。
孩子们不知道轻重,扎得我在课桌上扭来扭去的乱叫。
这一回到底给窗外经过的吴校长看到了,在这之前不管学生怎幺胡闹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和许多出身农民的大人物一样,我的主人对于读书这件事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在学习时间里这样的胡闹,即使对象是下贱的奴隶也决不能允许。
吴校长问我是哪几个学生带的头,我不肯说,他带了那两个常驻学校负责学生军事教育的军官到教室里去转了一圈,揪出了十来个男孩,让他们在外面的操场上并排跪了一节课时间,不停的互相打嘴巴。
吴校长代表董事长宣布:在上课时间里不准把林青青老师叫做奴隶,不准命令林青青老师做这做那的,为了防患于未然,也不准对林老师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碍于身份,我不能亲自责罚学生,但是责成林老师,也就是我,如实向吴校长报告所有的不轨行为,凡在林老师的课上捣乱的学生都将受到校方加倍严厉的处罚。
不过我知道主人一定不肯轻易地让我多得到一点尊严。
果然,吴校长继续转达董事长的意见,因为林青青老师确实是一个下贱的奴隶,确实应该让她牢牢地记住自己的身份。
决定是在每天全体学生集合做早操的时候先列队观看对我的鞭打,每天二十下,交由驻校的军人执行。
晚上的晚自习结束以后,全体学生同样集中十五分钟,
-->>(第15/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