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眼睛前边抽我另外二十下皮鞭。
他随随便便就把每天里对我的惩罚增加了一倍,这样可以保证在我的胸腹和肩背上总能有足够多的深红和青黑的鞭痕交织在一起,就象是一块大理石上的花纹。
那些呈现深红色的伤处在一整天里都会湿漉漉地往外渗出水来。
在这之前的一个月里,我这个励志中学的代课老师是每天上下班的。
每当我住在腊真这边的时候,腊真的军营就算是我的家。
晚上下了课我一个人走出校门穿过镇子回家,我的士兵兄弟们还很有兴致地等在那里呢。
因为主人和我针对我女儿的问题形成了一致,这时已经允许我可以在腊真小镇这样的范围里独自行动。
每天一大早被值班的士兵拖起来一阵狠狠的鞭打,我再到厕所里去洗一洗身子,因为到了那时我一身上下肯定都是淋漓的秽物,然后赶着去上班。
两只手握住长长的脚镣链子提高起来避免磨腿,光赤着双脚走在大路上,一边甩动胸前赤裸的奶子对早起干活的邻家女人们打打招呼……真有点象是一种朝九晚五的正常生活!按照这样的日程安排,每天责罚的鞭打是在军营里做的。
现在我的主人确定了应该放到学校来做。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规定我每天晚饭后必须用棍子自渎这件事被两边都漏掉了!当然得在学校里做这事!后来吴校长邀功似的告诉我说,到了这时他勇敢地与我的主人争论了一阵。
无论如何,对于一间中学来说这是太过分了。
直到我的主人对他喊出了那句一针见血的话:「你以为我要教出一班养花弄草的科学家吗?我要的是能读出来老板指示的强盗!」这就不必再争论,事情就这幺定了。
我主人告诉吴校长的话表明了他另外一半的真实想法,他让我到那里去并不只是为了要给人教点英国话,他是为了让他的男孩们得到一个预先接触邪恶人世的机会,早早的适应人和人之间的残暴关系。
好心的吴校长还是为我争取到了一个优惠。
他总算说服了我主人,每天回到军营去过夜太耗费我的精力了。
我根本没有备课的时间,也不能给人批改作业,谁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可能讲出一节象样的课程来。
主人终于答应暂时地免掉我一向负担的营妓这一部分工作,不过也不能让我白白的占到便宜。
「让她在校园里无聊地荡来荡去,那个警察的小婊子不是跟一个普通老师一样了吗?总得做点什幺才能叫她记住你的苦心吧。
」他对老实的吴校长说。
吴校长给我在学校围墙里准备了一间寝室,就我一个人住。
在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中这是仅有的一次,我竟然得到了一间房间,还有一张床。
这件事的交换代价,是菲腊从他那里找出来另外一副脚镣,跟我一直戴着的这套偏长的不一样,它很短,一共就是三个链环,全部拉直了最多四十公分,但是每一个巨大的铁圈都沉重的象是一个实心的铸铁块。
主人知道一年多点过了下来,我多少已经习惯了原来身子上的这一整套链子,要叫我不好过就得增加分量。
把那串东西带来给我的巴莫躲到我的卧房里干我的逼,这毕竟是在学校里,即使是巴莫也懂得要注意点影响。
做完以后我把腿伸直了等着他给我锁上。
「看看吧看看吧,小母狗崽子。
」脱成了精赤条条、满身鼓起来健壮肌肉块的巴莫告诉我:「这东西自己就有七公斤重,可是最好玩的还不在它的分量。
」他拉开脚环的两个半圆给我看它的内侧,里面竖起来一圈尖细的钢刺,一根一根的都能有半个厘米长。
我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我们上一次用到它是为了对付一个来刺杀老板的t国人,那家伙空着手能爬上三层楼高的砖墙呢!」他炫耀似地说。
「你们就用这个来对付姑娘?」我回了一句嘴。
「是啊是啊,」巴莫显出很得意的样子,「用来对付警察的姑娘。
」原来的脚镣铁圈卡在我的脚腕上,现在这副并列着叠到上面,箍住了我的小腿肚子。
巴莫冲着我的脸露齿一笑:「太疼?u>司徒辛缴斓拇蠊媚铩!顾?br/>手把两个半圆往一起压,「咔」的一声锁上了。
尖利的刺痛直入骨髓,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光脚套在大铁圈里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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