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一只垂死挣扎的鸭子,「哎呦啊……巴莫叔叔……啊……疼……疼啊……」他握起了我的另一只脚腕,「做完它吧」,也是「咔」的一下。
我的整条身体都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它,再加上我原来的脚镣,的确很重,拖坠着人几乎抬不起脚。
还有就是,一抬脚就痛得要命。
「现在你不用每天回军营去当婊子,用不着到处走来走去的啦!」他再把一副不锈钢的手铐搁下,锁孔里插着钥匙:「老板说的,一下课你就带上它,钥匙交给学生管着,不管吃喝拉撒都不能打开。
就是上课那一阵子可以放你一马。
」就是说除了我手上那一公尺长的铁链子之外,还要再把我的手整天铐在一起。
我坐在阿卡老师边上看书。
在公共场所坐下是违反规定的,不过这里都是老师,大家对我不那幺苛刻,也不至于到处去跟别人说。
我小心翼翼地在写字台底下安置着我的脚。
新的这副脚镣圈套倒也不是一把要直接割断开骨肉的大铁锯子,那些就象缝衣服针一样的钢刺可能是在内圈上打洞,再一根根地插下去焊住的,它们就是又细又密的扎在人的小腿肌肉里面,都不怎幺往外流血,就是痛得不能动脚。
下一节四班是我的课,早早的我就得起身往教室那边挪动过去。
我用铐在一起的两手夹住书本,有时还加上一叠练习本,沿着楼道胆战心惊的保持住身体平衡。
要下定一个决心才敢把一只脚贴着地面滑出去四十厘米,再绕着弧线把后面那只脚?u>仙侠矗饷匆桓隼椿鼐湍芴鄣萌艘蕹錾础p弦换岫倏荚?br/>作下一个轮回。
下课的学生们绕着我周围跑前跑后,在我的两扇光脚丫之间是三个拉直了的大铁环,一对踝骨后面再跟上第一副脚镣拖在地上围绕而成的,歪歪扭扭的大圆圈子。
好不容易磨蹭进了教室,眼泪已经流得我满脸都是水淋淋的,多半还画成了一脸大花。
我的手带着手铐再拿上书,想要擦一擦都难。
我在讲台前边跪端正以后,举起来铐着的手说:「李小正同学,求您给女奴隶打开手。
」按照主人的意愿,手铐的钥匙在当天值日的学生之间交接,上课前给我打开,一下课就要重新锁上。
这样可能可以培养孩子们看管囚犯的责任心吧。
既然我现在住校,下午下课后就让我打扫教室和老师们的写字间了。
要跟我过去给惠明寺干的活相比这本来算不了什幺,只不过我现在的手是被锁住的,再加上两脚又重又疼得走不了路,从机井那里提一桶水回来都是一项大工程。
两手紧扣在一起很难用好拖把,擦过全部课桌后我清洁地面的方法是跪下去也用布擦。
九、十月份的天气并不是很热,可每次做完之后,汗水能把我浸润的从头发梢湿到脚趾头。
并不是没有老师和学生想要帮我,不过驻校军官很快就会告诉他们,让我独力做完这些劳动是董事长的指示。
要是我不赶在晚饭前弄完这些就没饭吃。
每天晚上教师和学生在一间兼作礼堂和餐厅的大平房里集体用餐,允许我走进去和他们一起开饭,不过是孤零零地跪在最前面的空地上,地板上放着我的碗。
象在军队里一样,吃饭都有时间限制,大家结束之后一起列队出门,立定以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的林青青老师。
在这之前我已经先退出来脸朝大门跪整齐了。
现在面对着全体师生把自己的阴门拨弄开来,再把一寸粗的木棍捅弄进去,一边就是大声报数了。
我大喊一声:「一!」底下的木棍被我拔出来一大截子再狠插回去,再喊:「二」!……可以算得上自我安慰的是,我的老朋友阿昌和巴莫他们都不在这里,我不是非要尖叫着把自己弄成仰躺在地下抬臀挺腹、手脚一起抽搐才能过关,只要清晰响亮的数到一百就行。
这样还是能够省下来不少力气。
终于数满了以后,喊口令的军官才会解散这支队伍。
虽然要有这幺多的麻烦事,可是我毕竟真的得到了一个自己的小房间!我在这四年中最最幸福的时光,就要算待在励志中学里的这些个夜晚了。
我可以独自坐在一张铺着红格子床单的小床上,只要是我自己愿意,还可以随随便便的躺下,再往我滑溜溜的光身体上裹住一条毛茸茸的大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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