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1/3)(第5/15页)
该拿过『云麾勋章』的吧?两党刚和解、过渡政府时期,红党有人提过,要蓝
党这边取消游建军的授勋资格,但是近几年,似乎也没人再提这件事了」我听完之后简直哭笑不得:「是,我听我爸说过,『云麾』『宝鼎』,我爷爷应该都拿过的,但我爷爷那是因为日本侵略军和伪政权高官的时候拿的,可不是靠着当叛徒——我的天,合着我爷爷是跟叛徒一起当了蓝党这边的英雄?」「才不是呢!你要知道旧时代,像游建军这样的人,其实是很不受蓝党待见的——当年在沪港的杜玉章跟西北的曾国蒿不就是么?按照历史地位,这二位在曾经在红党中的地位可比游建军高多了。
但是小伙儿,你猜猜,为什么现在蓝党普遍把游建军这种人当个宝似的呢?」我看着宋默宇,半天说不出来话——因为对于政治方面的东西,我是真不懂。
但其实谜底就在谜面儿上:「因为现在蓝党这么多人,往少了说,有至少一半都是当年红党的党员。
包括你今天见到的这群小屁孩,他们的父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红党投过去的——否则当年在南岛的时候,蓝党就这么多人的话,那还不全都挤到海里去了?都是些叛徒子女,你跟他们是有什么是非可讲的?」要说到这个,我早就知道。
甚至没记错的话,我记得就连蔡励晟自己当年也是个红党党员。
而这些话,在宋默宇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此刻的宋默宇,满眼沧桑地看着眼前茫茫大雪,嘴角渗出的红色液体,不知道到底是混了唾液的槟榔汁水,还是用着蛮力狠嚼粗糙纤维而刮破牙龈跟口腔壁后流出的鲜血。
「那个……大叔啊,能讲讲你当时怎么加入的蓝党特勤处么?」宋默宇转过头看了看我,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吐掉嘴里的槟榔渣,故作轻松地笑着补充道:「呵呵,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谁还不会对自己的老板们抱怨一两句不是?」「嗯……但我也没别的意思,单纯想了解了解给政客们干安保的人们的生活。
万一将来有天我不想当警察了,我也总得寻条能转业的路子,对吧?」宋默宇看了看我,这次是由衷地对我点头笑了笑:「也对!而且就以小伙子你现在跟蔡小姐的关系,我估计韬勤先生也不可能让你一辈子干刑警。
整不好呀,特勤处以后都得归你管咧!」「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我哪够资格?我估计韬勤先生看重我,也看重的正是我不愿意利用我跟梦梦的关系攀附高枝、趋炎附势的性子……」「你就别谦虚了,小伙子!韬勤先生将来肯定得对你委以重任,以你在市警察局和警校优秀生的资历,你不来领导特勤处那还能去哪?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就当是提前给领导通气了,到时候,小兄弟你可得好好照应我一下!」最^
新^地^址:^YYDSTxT.CC话说到这,我也只能打哈哈点点头,也没继续解释那么多的东西,毕竟客气多了就是一种虚伪,况且刚才宋默宇跟我吐了刚才那么一大堆的关于蓝党的槽。
我这会儿要是再跟他继续客气下去,就有点弄得像我会回身就跟蔡励晟把他刚才的那些话汇报过去一样——起码他如果是个好猜疑的人,他是会这样猜的:「呵呵,到时候的事情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我到时候真跟着蔡叔叔飞黄腾达了,那我一定忘不了您今天陪我这么长时间开导我;那话说回来,将来您要是高就了,也得照顾照顾小弟我啊!哈哈!」「高就……呵呵,我就没想过高就。
像现在这样,踏踏实实地给韬勤先生做事,踏踏实实保护韬勤先生、夫人还有公主,踏踏实实开车,踏踏实实地……就挺好」说到这,宋默宇整个从头到脚的状态,都突然透着一股颓然,他又缓缓从手中的食品袋里掏出一颗蘸了石灰粉的槟榔,想了想,又把那颗槟榔放回了口袋里,又对我问道:「你不是问我,我是怎么加入到特勤处的么。
小伙子对政治不太感兴趣,但是你既然是个警校高材生,国内大大小小的刑事案子,你都应该门儿清吧?」
「嗯,这个我差不多能手拿把掐。
您想问我什么呢?」
接着,宋默宇问了一个让我浑身都一激灵的问题:「——你知不知道,当年在两党和解之后没多长时间,咱们国内发生过俩特别轰动的案子:一个发生在F市,是那个名叫于峰的前安保局特务,刺杀了当年的红党一号廖京民;而另外一个,发生在过渡政府刚组建的时候,在首都的军属大院里,发生了一起刺杀案?」我屏住了呼气,看着眼前的宋默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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